第1章 故乡

所谓的故乡，不过是我们祖先漂泊的最后一站；所谓的故乡，不过是我们开始漂泊的第一站。

        船老三四十岁了，家里有老有幼全指着自己身下这艘小船。他很喜欢这份迎来送往的职业，像往常一样他把船清洗得很干净，驶到码头，等待需要乘船的客人。

        日上三竿，码头行来一位十五六岁的美少年。眉如剑，目似星辰，龙章风姿，天质自然。

        船老三自然是不懂这些，但人遇到美好的事物总是内心欢喜的。老三一脸开怀的看着少年，道：“小俊哥是要坐船吗？快些上来吧，岸上风大。”

        余生看着还算干净的小船，踏上软土，向面善的船老三问道：“船家，去竹山县多少钱？”

        “童叟无欺，诚信经营50个铜子”船老三笑呵呵的应声道。

        余生一路过来已打听过，价位还算合理。于是掏出50铜子给船家离岸上船，挑开幕帘进入船舱，随意找了一个座就闭目养神起来。过了一会儿船舱陆陆续续进来几个人，一个老丈带着一个小女孩，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他们是要去县里投奔亲戚的爷孙俩。然后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汉子，一身青布衣服，虽有补丁但洗得很干净。进舱之后很自来熟的向大家说着他进城的理想，说进城后如何的发奋图强，凭本事找一个不错的工作，挣大钱！等挣够嫁妆的钱，就回来迎娶隔壁老王貌美如花的女儿。

        余生微笑的听着他的滔滔不绝，心里却道：“隔壁老王？！哈哈～只要天下有情人不终成兄妹，一切都好！”

        一会儿之后，一个十四五岁，长得白白净净的憨厚少年来到码头。

        “请问船家，什么时候开船？”少年很有礼貌的询问开船的时间。

        “正午准时开船，赶紧上来，马上就开了。”船老三在说道。

        待少年进入船舱，余生拍了拍身侧的空位，道：“来坐这里吧！”

        少年依言坐下，道：“兄弟这是去哪儿？于家湾？平顺？阳谷？…竹山？…”

        “额，竹山学宫。”听到少年还要继续报地名，余生赶紧回答。

        “你也是要去竹山参加学宫的入院测评？”少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的盯着余生。

        在余生微笑的点了点确认之后头。

        少年一脸崇拜的看着余生，道：“你就是一岁识文三岁会书，六岁习武，十二岁出师，驱贼无数，追杀海寇800里。留下‘犯我西海渔村者，虽远必诛！’令海贼闻风丧胆，三年不敢骚扰我西海渔村的余生，余十步！？”

        “几个小蟊贼而且，传说水分大。”余生谦虚的说道。

        “师兄你好，西海渔村这次获得两个学宫入院测试资格，多亏了余兄身名远播，让竹山学宫知道咱们西海临海阁组织杀海贼有功，往年可是只有一个名额的。从今年起咱们西海渔村每年也有二个入院测试资格了！我也是临海阁的学生，可惜我进西海临海阁学艺的时候，师兄已经出海杀海贼去了。”

        您就是“余生，余守护？！护我西海渔村，十步杀一贼，千里不留情的，余守护大人？”旁边的人听到常小凡的话，停止了交谈。起身对着余生深深的拘了一礼，上前感谢余生，带着小女孩的老丈道：“余守护，这三年多亏了您的守护，渔村才能过上安定祥和的生活，谢谢您！”老人显得很激动，颤抖着双手从包里拿出些吃食递给余生，继续说道：“庄稼人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拿出来感谢您的，这是一些寻常的庄稼作物您拿着路上解解馋。”“是呀，余守护！我这里有些兔肉干，一路上也吃不完，我分您点儿。”青年在一旁接着说道。

        余生推脱不过，收下了他们给的食物，留了点混嘴的，其余的都给了边上双眼冒星星，一脸崇拜看着自己的小女孩，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道：“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点儿。”余生感谢老丈和青年的厚爱后道：“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整个西海临海阁的学生在毕业前都有一个任务，守卫渔村驱逐海贼，功劳是大家的！我不过就是杀得多了一些，这名气让我一个人给占了，忏愧忏愧！”

        “你们面前的少年才是你们应该感谢的，西海无常家的小少爷常小凡。整个西海谁人不知‘乐善好施常家人，无偿赠器驱海贼；一日一顿免费粥，百十年来无变改。常小凡白无常少爷，号称临海阁百年难遇的绝顶天才，一手无常剑法杀得海寇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两人听后连连感激…

        过了一会儿船舱安静下来，常小凡对着余生施了一礼，问道：“阁老可还安好？”

        余生回礼道：“爷爷他老人家已于月前仙逝，近期才刚处理好他的后事。”

        “余兄节哀”常小凡一脸悲伤的说道。

        “他老人家走得很安祥，逝者已逝，生者当完成他的心愿。”余生祛除心中的沉痛道。

        “对了，常兄弟。此去竹山，路途遥远为何不包船？！”余生轻声的问道。

        常小凡把余生拉到一旁低声说道：“余兄不知道吗？近日有人看到，传说中的胜地天涯海阁重现人间！曾在西海深出显现，现在的客船商船大都被朝圣的人包船出海了！哪还有多于的船。”

        “仙女下凡！爷爷你快看，码头上有仙女耶～”两人正说得投入，突然被小女孩惊喜的喊声吸引，立刻朝码头看去。

        码头上的少女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衣随风舞动，气质优雅绝俗，走动之间自带一股轻灵之气，一帘轻纱遮面，更增神秘之感，留露在外的眉眼明净清澈，灿若繁星。

        女子来到小船伸手递给船家一颗夜明珠，说道：“竹林墨池。”

        余生第一反应是，我靠。这败家娘们儿！这东西能把这小船给买下了。

        第二反应，竹林墨池？这丫的不是想不开了吧。

        听到‘竹林墨池’整船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不好意思，姑娘这生意我做不了，您还是换船吧。”船老三把夜明珠递还给白纱女子。

        白纱女子皱眉思考了一下，道：“你收着吧，送我到竹山县就成。”

        “好勒，姑娘进去坐好，船就起锚开动了！”船老三喜形于色的收好夜明珠说道。

        白纱女子进入船舱，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盯着常小凡看了看，又看了看对面的还空着个位置。常小凡脸红起来，会意起身坐到对面去。白纱女子又用原先的眼神盯着余生，余生用眼神回盯白纱女子，道：“美女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我会害羞的！说着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看着女人依旧盯着自己，余生接着说道：“为了全船人的生命着想，我不能离开这儿，这船一但左右重量差距过大会侧翻的。”

        余生转过头向对面爷孙两说道：“对了老丈，您孙女好可爱，我想和她说会儿话，让她坐过来可好？”

        “好的，好的！能得到先生的喜欢是她的福气。”老丈转过头对小丫头接着说道：“小瓶儿过去和余哥哥说会儿话。平时不是老嚷着余哥哥长余哥哥短的么，快过去吧。”

        小瓶儿八九岁的样子长得娇小可爱，余生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块糕点，递给她并指着身边的位置说道：“小瓶儿这是要进城做小公主吧，来坐哥哥旁边让哥哥看看我们的小公主，这么可爱的小美女怕是下了船就难见到了。”小瓶儿拿着余生的糕点，道了声谢谢之后欣喜的坐下了。

        白纱女子听着这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见余生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不像是个登徒子，于是安静的在角落坐了下来。

        正在这是外面传来船家的声音，“各位客人坐好勒，起锚开船咯！”

        余生突然沉默了下来，默默的注视这是个待了一十五年的地方，直至模糊，直到熟悉的轮廓在也看不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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