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把刀:人性之刃1
简洁的客厅内，唐汐楚正站在透明玻璃做的吧台前，轻轻摇晃着漂亮的高脚杯，微黄的液体有弧度地晃动着。
“将军，这是张妈的所有资料，全部在这儿了。”
阿诚微微站直了身子，伸手将一摞资料递给唐汐楚。而后者，仰头将手里那一杯呛鼻的伏特加喝下，才伸手取过了那一沓文件。
“有什么现吗？”
放下空杯子，唐汐楚一边低头翻着资料，一边问边上站得笔直的阿诚。
“张妈是走丢时被夫人带回来的，当时还带着一个儿子。她被夫人雇为保姆，在唐家待了也快二十年了，从收集的资料来看，并没有现什么异常。不过……”
阿诚拿捏不准这个信息是否值得推敲，所以有些欲言又止。
“嗯？”
唐汐楚没等到阿诚的后文，抬头看向他，疑惑地出声。
“张妈的儿子叫梁志，当时是一起被夫人带回来的。不过张妈没把他安排在家里，在外租了个房子让他住着。这个梁志，跟小小姐还是初中同学。”
阿诚知道唐汐楚正在查唐汐悦的事情，但显然，从他个人的角度看，他并不认为这个信息点对他们目前而言有任何价值。
“去查一查这个梁志。”
如果张妈确实是灰鹤的人，唐汐楚并不认为梁志会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说不定，这里才是一个关键的突破口。
“是。”
阿诚应下，正欲抬脚离开着手调查梁志。
“t的所有卷宗，你想办法弄过来给我看看。”
唐汐楚开口说到，阿诚却有些没听懂。
“t？哪个t？”
拧了拧眉，阿城疑惑地出声。
“国家一级通缉犯，连环杀手t。目前全国公安机关的头号悬案里，t字连环案排在第一。”
“？？？”
这小小姐到底是什么鬼畜存在？这怎么还跟连环杀手扯上关系了？阿诚的头上就差顶出三个大红问号了。
“具体细节你暂时不必知道，先去查吧。最好把收录的卷宗弄一份过来。”
他原本还想冒着再次被嫌弃聒噪的危险问一下，现在可倒好，直接被下逐客令了。
阿诚摸了摸鼻子，迅打开冰箱拎了瓶百岁山，离开了。
一下子调查两个人，尤其还要破解公安机关的层层防盗网，即使阿诚是经验老道的熟手，也不免多耗些时间。
等到第二天中午，阿诚终于抱着一堆文字资料出现在唐汐楚面前时，他还趴在吧台上睡觉，明显就是宿醉一夜。
乱七八糟的酒瓶子七零八散，整个吧台一片狼藉。
阿诚随手将资料放在台面上，伸手推了推唐汐楚。
唐汐楚抬眼看了一下，现是阿诚后，又趴下继续睡了。
阿诚摇了摇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唐汐楚弄回卧室。
认命地拿过垃圾桶，一个一个地将那些酒瓶子丢掉。又认真擦完了桌子拖完了地，阿诚已经累瘫在沙上了。
他这个副官当的，也真是尽职尽责了:在外不日不夜不眠不休跑断腿，在内还要拖地收拾当保姆。
“说说调查结果。”
就在阿诚躺在沙上想眯一会儿的时候，唐汐楚走进了客厅。
修长的手拉开了冰箱的门，从里面取出两瓶百岁山，唐汐楚转身将其中一瓶抛向了阿诚。
接过水，阿诚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严肃的表情迅爬上脸庞。
“梁志太干净了。整个央城都没有他的资料。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样。”
阿诚指出了调查的第一个疑点。
在张妈的资料里，明明存在的一个儿子，而且确实是在央城实验中学就读高中，甚至就是跟小小姐同一个班的一个人，却没有查到任何资料。
在网络覆盖率如此广泛的现在，一个人突然就没有了任何存在的痕迹，那只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如《龙族》里的楚子航一样，所有人都被某种神秘力量影响，从而出现了记忆缺失甚至是混乱，强行被抹去了这个人的存在。
而另一个，就是有人，故意抹去了梁志的所有资料。这其中，最快捷最有效的手段就是，顶级网络黑客。
当然，后者显然更符合建国之后动物不许成精的要求。
唐汐楚咽下一口清水，眼眸微微眯起，被抹去痕迹？
看来，地狱推手，可不止他们那个便宜老爹。
“杀手t的全部案卷带来了吗？”
一听这话，阿诚立刻弯腰拿起桌面上的一堆资料，走向唐汐楚。
“将军，小小姐跟杀手t，似乎有点儿关系。”
阿诚斟酌着用词，眉头微皱，这也是他疑惑不解的第二个点。
唐汐楚正在低头翻阅资料，没有对阿诚的这句话表任何言论。
“杀手t在6年时间里，一共制造了三起杀人案。警方将这三起案件分别命名为〈t字油炸鬼案件〉、〈t字旅馆分尸案〉和〈密室杀夫案〉。〈密室杀夫案〉还牵涉到了二小姐，不过二小姐最后被无罪释放了。”
阿诚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再喝了一口，如此反复，一直到喝完大半瓶才停下。
“这三起案件的死者，跟小小姐都认识。第一个死者叫沈月丽，被人用油炸了的那个，跟梁志和小小姐是高中同班的同学；第二个死者是小小姐的大学室友，叫柳莹莹，资料显示是被人在旅馆分尸了；第三个是二小姐的丈夫，6慕，死前全身上下被捅了1o8刀，不过致命伤只有心脏那一处。”
阿诚紧张地捏了捏瓶子，出“咔咔”的声音。警方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关联不可能没现。
有人想嫁祸给小小姐，最终没成功。或者，小小姐深不可测！
无缘无故杀人，唐家的人还不屑于做。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有人想害小小姐！
“不用妄自揣测。”
唐汐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看完了那一沓资料，抬起头平淡地对着阿诚道。
从资料中抽出两张泛黄的黑白照片，唐汐楚递到了阿诚面前。
一张照片是在一个类似于厨房的地方拍的，画面里有一个拼凑得七扭八歪的“人”。
照片上还有一行正楷字:2o12年12月3o日，油炸鬼案件。
另一张照片是拍的某个桌面，上面放着一把巨大的菜刀，墙壁上刻着一个显眼的t字。
这就是〈t字油炸鬼案〉现场照片中的两张。
这个案件当时在央城轰动一时，阿诚自然也知道。只是内部照片，他也是今天才看到。
“既然故事是从这里开始的，我们便沿着故事主线走一遍吧。”
捏着文件的手有些白，似乎手的主人正在隐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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