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涯大都会的经历

追求自我的一年，感受了祖国最低层人员的艰辛和辛苦，不过最后我还是怂了，期间在大酒店当过服务生，最惨的那种一个小时10块钱的那种，工作内容就是干干干，不停的干，明白了一个道理，普通人还是别去酒店吃饭了，几百块钱的菜品，菜只有半斤重，装菜的盘子特别重。而特别爽的就是可以偷菜吃，哈哈哈哈，我最喜欢吃牛排，大虾，还有就是各种饮料，在别人看来这种行为看来很丢脸，等你饿个十几个小时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睡过10块钱一晚的旅馆，店里大都是社会上活的没有尊严的那种，不过幸亏是认识了这里面的一些人，我才没有饿死在外面，体验不一样的生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在车间干活，车工模具，我一天做好400个老板只给我60块钱，黑啊，不过我无所谓体验生活，这点算什么，要想了解生命的意义就得不停的折腾自己，

        船夫:在船上干活，带着口罩呆在狭窄的船舱里看着别人电焊，而我就是在旁边拉拉线，还要被带我的师傅训，想想也是又没有好处他才不会给我好脸色看才怪，最有意思的就是一整天都得呆在里面，最厉害的师傅也不过200多块钱一天，而我100一天，干了2个周，溜了溜了，我害怕，那帮人真的让我觉得像屠夫一样，身上是带有杀气的，根本不把我当人看，脏活累活都让我干，我表面笑嘻嘻，内心妈卖批。无所谓，体验生活嘛，哈哈哈哈哈。

        电话推销员: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打电话，终于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陌生电话骚扰我了，我到现在都知道说的内容:“你好，先生?  or??  lady，我这边是大海鱼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们是理财公司，请问先生有从事过股票方面的投资吗?我们这边有一些内部资料，就是让一些新三板公司变成a股公司哟，原始股只要几块钱哟，等你买了之后就可以变成几十块钱哟，先生，您知道百度和阿里巴巴吗，当初买他们股票的人都变成百万富翁了哟。

        然后他们要是感兴趣的话，就开始侃大山，吹牛皮了，嘿嘿，表演开始了，这个绝对是我们的内部资料，好像是一家太阳能板的公司，就是利用太阳能发电的那种，然后就是想方设法的向客户说明这个公司的厉害啊，什么在外国建立了什么太阳能板基地，公司一年纯利润几千万啊，大家学过经济学的都知道，连续三年盈利1000万就可以正儿八经的上市了，就一个字，吊。

        我每天就是说这些内容得说上个100多遍，但是！然并卵，没用的，老板大大，基本上都是挂电话，有几个小瘪三还骂我神经病，我一笑而过，其实内心依旧是妈卖批，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有钱人，真正的有钱人赚钱永远不花自己的钱，(上面这句话是重点，要考的，各位即将用我的老板)。毕竟我之前和市政府的各位大人物打过交道。

        一开始我也很排斥，毕竟没干过，后来才放飞自我，开始我的电话骚扰之旅，最让我感动的是中国的大爷和大妈了，他们总是认真的听着你说的话，并且不时的加以肯定，每每这个时候我都兴奋不已，仿佛找到了人生知己，only?  you，能陪我取西经，就是这种感觉，但现实很残酷，往往聊到最后大爷大妈们都会说一句:“小伙子啊，不好意思啊，我要去接我孙子放学了，还有就是我没钱啊。要不加个微信，电话费挺贵的呀。“当真是伤心痛苦流眼泪，感情好是你们老人家在家空虚寂寞冷，要找个人陪聊啊，看在你们这么大年纪的份上我就不说脏话，记得晚上回家烧红烧肉哟。

        在历经了两个周后我终于体会到洗脑大法的威力了，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们打气，“大海鱼，强强强，我们，一定行“

        至少说个十遍，我还被罚了10个俯卧撑，理由是面无表情，要热情一定要热情，我只是昨晚没睡好，有点面瘫而已，毕竟只是10块钱的旅馆。

        后来的我还是不堪重负毅然决然的走人跑路了，我不怀疑这家公司的合法性，毕竟这个世上的工作内容多种多样，但是人生只有一种，这种工作我承受不了。

        这段经历很是辛酸，我辗转反侧的来到了sx太原，一家县政府大楼，装修中，对，你没有看错，我现在是木匠，一个上天走地的装修工人，工作的环境依旧恶劣，主要是我是南方人，北方太干了，没几天我就流鼻血了，手上脸上开裂了，幸亏我去的是我姐夫干活的地方，要不我真的一天都待不下去啊。

        这时候的我早已没有当初的闲庭信步、悠然自得，满脑子的都是挣钱，我要挣很多钱，很多钱，但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我早已没有当初的盛世容颜，脸上满是沮丧和不堪回首的往事，人生在这一刻早已变了味，就是在吃喝拉撒睡中度过。

        早上6点起床，天很冷，睡在集装箱里，记得有一段时间，一天晚上窗户没关，我第二天就感冒了，然后真他妈的就是病着干活没休没止，感冒而已，我感冒得两周才好，那两周真难受，好了，伤心的事说完了，现在说点有意思的事，那一天我开心的来到了sx太原，我姐夫骑着他组装的电动车来接我，对了，第一天我就把手机给弄丢了，想起来了，这又可以算是一件坏事，先不提了，辗转反侧舟车劳顿的来到了施工场所，以前没来过这儿啊，第一次来，当然兴奋啊，赶紧了解现场，认识人啊，当晚我就去卖了点水果，你别说，sx的水果真便宜，比南方便宜一半，走进工地的时候，情不自禁的给了门卫一个橘子，然后对他露出我那友好的微笑:嘴上说着，你吃你吃。“先混个脸熟再说，免得我以后进出工地大门还要查我身份，机智如我，哈哈。然后再发了一根烟给老大爷。我俩面露微笑，惺惺相惜。

        工地上是真苦啊，第一天来的下午就得干活，开干吧，我跟着的是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小伙子，长的真他吗的很是眉清目秀，(这句话，没有双重含义是真的)第一天的工作就是吊顶，就是把石膏板钉在木头上，钉牢钉好，让监工的大大来检查，没问题就行。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帮他裁石膏板，他量尺寸，我裁好给他，毕竟上过学，我数学还行，基本没出问题。

        干着干着我就觉得不带劲了，我说我要跟他换，其实我是知道，干这一行，早点学会，再加干的快点才能多拿点钱，说干就干，因为我毕竟以前没干过，干了一会儿就不让我干了，因为要学习走梯子，就是那种双脚踩在上面的木梯，不要激动，我学了三天就会了，教我小师傅说他当初学了差不多3个月，我也是醉了，后来想想，学这东西应该没那么久，可能是带他的师傅看他当初年纪小，怕他受伤吧。

        日子就这样进行，忘了介绍我的老板了，我姐夫的三叔，年轻时就来sx闯荡，现在混的还行，我不太喜欢他，贼抠门，从以后每天吃的饭就可以得出，都是大锅饭，差不多介绍完了，干了20多天，有一天我的脚出了问题，指甲往肉里长，很疼，但我谁都没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干着，干了30多天了我的脚大拇指已经可以算是血肉模糊了，我还是忍着没说，我姐夫这人吧，脾气不错，但也不是谁的气都受，甲方这帮人没事老找我们的毛病，不是嫌这儿不好，就是嫌哪儿不好，其实我觉得也没问题的，就是一个小问题。觉得我们的石膏板钉的不牢固，还有就是我们用的材料得我们自己搬到施工的地方，行这些都没问题，干吧，120斤的石膏板搞起，两个人一人一边，对了我的脚就是干这活的时候砸到脚才往肉里面长的。

        你们也知道的脏活累活干久了，工人是会闹矛盾的，很快工人就不爽了，我这个三叔抠啊，又要加夜班，又接了个特别难搞的累活，把整个大楼的的窗户用塑料薄膜封起来，北方冷怕把墙体冻裂了(其实就是买的次等材料不抗冻)没办法，有钱不挣怎么可能，于是就让我们搞，你说搞吧总得先把钱谈好吧，怎么收费，总得够发工资吧，这玩意能有多少钱，底层社会总是口头协议，一开始只是让我封我们干活的几层，过了几天就说整个大楼，我们自己的工程还没弄好，不久，我们这边的人就不爽了，但还好，大家都忍着，我都受够了。

        我依稀记得那一天，北风呼啦啦的吹，那是一个下午，我吃完饭，我姐夫让我去倒垃圾，我说我不弄，我去钉石膏板，我想都不用想，是三叔让他跟我说的，我是来学装修的又不是一天到晚的倒垃圾的，真的，每天的装修垃圾都是我去处理掉，那一天整整10层的垃圾，而且是大扫除，这玩意谁受得了，要弄就一起弄，我当时就表明态度，不搞。然后就上去干活了，

        一个电话说是来了防火海绵，这玩意不是一般的海绵其实就是纳米级的材料，里面有一些纳米级的碎粒，人用手拿了，手特别痒，我一开始不知道后来都起红疹，抠门三叔又不买橡胶手套，干吧，干到最后因为最后就剩一点了，我就先去钉石膏板了，充分利用工人时间是每个成功老板的基本法则之一。

        突然间楼道里传来了我姐夫抱怨的声音，我一开始也没想太多，可能在跟工人说话吧，但后来声音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传来了骂娘的声音，我于是乎走了出去，看到我哥在跟甲方的监工吵架，互相骂，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看了一会儿，这个甲方的监工行为之恶劣态度之野蛮，让我特别不爽，关键是个瘦高个儿，最后在他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我就骂你怎么了，我就骂你怎么了“，

        我哥当时特别的不爽，但当时也没说什么，我知道他在忍着，为了我姐，我外甥，三叔说了句“你好歹是个领导，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我猜可能是我们不对吧，于是就现在哪儿听着，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我们没有倒垃圾，就在这儿比比，早上刚弄的垃圾，肯定要下午在弄啊。我哥说了句“你等我们把材料卸完再弄不行啊，“?那个狗日还在哪儿得瑟，“我就骂你怎么了“

        下面的场景我终生难忘，由于我是第一人称，我并不能看清楚我当时一步一步走向这个监工的表情，我只知道我前面有五六个人在看热闹，都是我三叔手底下的工人，他们是那么的强壮，此时却毫无作为，像是待宰的羔羊忍受着别人对他们的侮辱，但我理解他们。

        我慢慢的把他们挤开，我穿着特别破烂的衣服，上面满是石膏板掉落的石膏粉，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向这个监工走去，此刻我所有的感官的都异常的被放大了，我只看到这个监工的嘴还在不停的说着，那一刻却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如果可以的话，走向他的过程请改成慢动作，因为我特别清楚我待会儿要做什么，以及这样做的后果，但那一刻我毫无退缩，我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面前，下面的动作一气呵成，放倒，然后用我沙包大的拳头往他这副丑陋的嘴脸狠狠的揍了三拳，我甚至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就这三下，我找回了我失去的尊严，我甚至快到没有让我哥拉我起来，因为他已经来拉架了，我就这样站在一旁，仿佛有一股磅礴之气支撑着我，眼睛看了这个监工一眼，这时三叔过来把那个监工拉了起来，后来我至始至终都没有看那个小子一眼，我就看着我哥，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表情，我只记得三叔在对我哥和我一边拳打脚踢一边向那个监工陪不是，我就这样盯着我哥，我三叔也没用多大力气，就是推了两把，他也愣住了因为他知道后果。

        我看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天真的以为我还能再干下去，三叔没来倒是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来看我，我当时居然还在毫不在乎的干着活，踩在梯子上，拿着汽钉枪???“哒哒哒“的把石膏板固定好，那人看他帽子就知道是个监工，我当时以为他要打我，但他看了一会就走了，后来想了想他是另一个项目的监工和我揍的那人不是一个部门的，过了三叔就跑过来跟我说“你赶紧跑，他们待会要带十几个人来揍你“。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问三叔要了一百块钱，因为住的地方锁着了，我就穿着那套脏衣服，不过里面还有一件干净的衣服我把外面的衣服脱了，然后就开溜，坐车到三妈住的地方，因为不知道在哪儿下车，就索性做到底站了“。

        那一天的晚上可真他妈的冷，凌晨2点钟之前我是在外面的，我真他妈的以为我要冻死，哪怕找一家网吧也行啊，但是没有，我来的地方是高楼大厦上班的地方，没有住的地方，我一开始是躲在居民区的楼道里，那个地方大都是外来打工着住的地方，你就算待一晚上也不会被人发现，但是这儿可没有暖气，太冷了，吗的，我要是在这儿冻一晚上肯定要冻出病来，于是在待到凌晨12点的时候，我决定换个有暖气的地方，又在外面找啊找，找到凌晨1点都没有，当真是又冷又饿，街边还有工人在干活，就是那种刷马路白油漆的那种，干了一会儿他们就回去睡觉了，我那一刻真他妈的羡慕他们，打心里羡慕，能有个安身之处。天无绝人之路，我找到了一家商业大楼停车场，有个小侧门，没人，里面有灯光，我现在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当成贼捉到警察局里，能活着就行，体温我都感觉在下降了，进去以后，老天爷，我爱你，有暖气，我终于可以活下去了，我进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的鞋脱了下来，一股血腥腐烂的臭味，指甲钻进肉里，压力，有点疼有点痒，还好我的口袋里有点面纸，把脓从伤口处挤出，感觉好多了，但还是有点难受，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把袜子穿上，感受这一刻暖气带给我的温暖，不一会儿，我的肚子就疼了，一冷一热不拉肚子才怪，在解决了个人问题之后，我就找了个墙角坐了一会儿，但是人在这种情况下哪儿可能还能睡着，我拿出我姐夫给我的vivo第一代，三叔淘汰了给我的，就只剩下6%的电量，上面是几个未接电话，是我姐夫和我姐打来的，时间显示为3点16分，我第一次希望时间能快一点，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做了第一班公交车返回工地，吗的，人原来可以活的这么没有尊严，唉，当时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回到工地之后，大门是锁着的工人们才刚刚上班，对面银行的显示屏上显示着7点05分，我就这样在外面闲逛着，看着街道上零零散散的路人，一时间五味杂陈，我就这样在工地的这条200米左右来回的走，过了十几分钟我回头走的时候，我看到我姐夫了，他问我说昨晚去哪儿了，我就按实情说了，我呆在外面一晚上，差点冻死，他什么都没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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