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硬币
“你想激怒我？”
格林德沃冷笑一声，“我和邓布利多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评价。”
“被您发现了？毕竟我在德姆斯特朗可是发现了一些您残留的笔记，”菲林斯躲开一道咒语，他轻叹，“您的确是一位使用黑魔法的天才啊，我想从您这里多学一点。”
“呵呵，”格林德沃对于这种全程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也是忍不住气笑了，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被逗笑的意味，“那你就多学一点。”
他抬起魔杖，将顶层剩余的所有窗户同时击碎。像一场倒飞的雨，碎玻璃从窗框中向外飞溅。
“出去打。”
菲林斯轻笑一声，掠出窗户：“却之不恭。”
格林德沃紧随其后，两个人的身影在纽蒙迦德城堡外的高空中交错。
“你这飞行咒不错。”格林德沃说。
“在第三位先生那里学的，他给我留了一个非常好用的学习笔记，那简直是他最伟大的作品。”菲林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感慨。
“先前有人将我的火焰与您的火焰混淆，其实我还挺想看看区别，”菲林斯继续说，“您乐意让我感受一下吗？”
幽蓝色的火焰围绕着菲林斯的周身跳跃，但他控制住让其不要蔓延。
“那就让你看看吧，”格林德沃有无不可地点头，异瞳中的疯狂逐渐冷却。
蓝色的火焰从杖尖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骨鸟朝着菲林斯袭去。
“您这是厉火的变咒吗？”菲林斯幽蓝色的火焰一点点温柔浸染那只蓝色的骨鸟。
“可惜……”
“您没有考虑过将自己的魔法传授给别的巫师吗？”菲林斯问。
“你认为目前的魔法界还有像我和邓布利多这么强大的人吗？”格林德沃冷静地说，“即使是我，常年使用黑魔法也不免心智受到影响。”
“您现在清醒了不少，”菲林斯冷静地看着相近颜色的火焰在两人之间缓缓消散，“这五年您的步伐很快，超过了应有的负荷。”
“你不受黑魔法的影响？”格林德沃反问，“这五年你在德姆斯特朗的小动作可不少。”
“邓布利多先生也曾告诫过我这件事。”菲林斯说。
“我还是不记得邓布利多有个你这样的学生，”格林德沃皮笑肉不笑，他继续说，“你真的要离开了？”
“是的，但我想您与我还会再见的。”菲林斯微微颔首。
“你认为我会成功吗？”格林德沃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想您应该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结局……”菲林斯摩挲下巴，语气迷惑。
“正是因为预见到一些画面，才要改变所谓的预言，”格林德沃的异瞳目光锐利，“我的结局应该由我自己来决定。”
“作为预言者的您似乎并不相信所谓的预言？”菲林斯说。
“我从一开始就和你说过，过程比结果更重要。”格林德沃脸上闪过一丝怅然，他冷静地说。
“和我进行一个赌约吗？”格林德沃继续说，“马上要开始的国际巫师联合会选举大会我将赢得选举成为会长。”
“赌注呢？”菲林斯偏头看向格林德沃。
“我会帮你把你所有的尾巴都处理好，你知道的，你的身份问题还是我帮你处理的。”格林德沃说。
“那我很乐意接下这个赌约，格林德沃先生。”菲林斯想起那天在诺特庄园遇见的格林德沃忍不住似笑非笑地说。
“这是一笔很划算的赌约，”格林德沃继续说，“若是我输了，那么命运的齿轮并没被撼动。作为未被命运记录的你，也许会让魔法界的未来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看来无论如何，您都不亏，”菲林斯说，“不过，我也不亏，毕竟……我和您相处得很愉快。”
“再会，格林德沃先生。”菲林斯的轮廓逐渐变淡，消失在了所有巫师的视野中。
“先生？”文妲·罗齐尔看着走回城堡的格林德沃，“菲林斯……”
“不必管他，继续我们的计划。”
离开纽蒙迦德城堡后，菲林斯去找纳吉尼研究了一下她的情况，并借此确定了他对于血咒兽人的猜想。
“只需要这样吗？”纳吉尼扫了一眼菲林斯抽出来的几管血液，看向那个带着红色单片眼镜的年轻人。
菲林斯将血液用水晶瓶装好，然后从自己的月之轮又拿出来一些器具，顺口回了一句：“当然不止，在您没发觉的时候，我已经收集了一部分你身上逸散的灵魂碎片。”
“那个是最重要的材料，”菲林斯将一叠极薄的银片放在纳吉尼面前，“将你的魔力平缓稳定地输入进去，这可能需要尝试很多次，所以您可以多试几次。”
纳吉尼听从菲林斯的指示将自己的魔力通过银片，看到银片上逐渐出现的波纹，她的脸上表现出惊叹。
“高纯度的银可以显化巫师运作魔力的纹路。”菲林斯说。
“你一直都是这样找实验素材吗？”纳吉尼说。
菲林斯意味不明地说：“炼金术士一向推崇等价交换。”但交易者代价的全部解释权在炼金术士手中。
“你的情况我已经了解，”菲林斯将所有器具都收回月之轮，他垂眸看着面前的血咒兽人，“我现在给你压制一段时间。”
“那枚硬币依然可以呼唤我，但是最后一次了。”
“我知道了……”
.
凡俗世界的时间是单向流淌的河流，但在极光笼罩的地方，时间的秩序会出现短暂的交叠。而对于炼金术士而言，极光是白化阶段在天穹上的天象象征。
（炼金术四大阶段：黑化——白化——黄化——红化）
深蓝色的天幕下，绿色的长纱缓缓舒展着，菲林斯找了德姆斯特朗最高的塔楼进行自己最终的调试。
银色的沙砾被盛在一只玻璃皿里，它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魔法黄金如液体一般流动；透明的琉璃在坩埚上逐渐软化。
晦涩的符文在凝聚成时间转换器骨架的黄金上刻画。
随着菲林斯的吟唱，沙砾变成一堆细碎的银色光芒，落入了透明的沙漏中，它们沿着封闭的轨道循环往复。一道道封锁的符文在琉璃上浮现，最后渐渐隐没。
菲林斯将那枚时间转换器举到极光下端详了片刻，将其握在了掌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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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物迭起兴衰，何物泯灭爱恨，何物厘定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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