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东方老爷子买衣！

卫蓁一上来就同东方鸿打了招呼，然后认真打量了一番东方皎月，冲东方鸿拱手道：“恭喜东方大人逢凶化吉，因祸得福。”

        东方鸿愣了一下，好笑地问，“逢凶化吉这句话我认，确实算是逢凶化吉，我本以为那燕北就是我们祖孙俩的埋骨之地呢！可因祸得福从何说起？”

        “去燕北本来是一件祸事，但祸事并未造成太坏的影响，反观令孙，去燕北走了一遭，看着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之前初见的时候，令孙只能说是少年老成，但有些时候人就难脱稚气，现在再看，令孙这一副薄情寡性的负心玉郎模样，看着可比曾经要稳重多了。”

        东方皎月：“……”

        是他念错书了吗？

        薄情寡性的负心玉郎模样，怎么着都不应该和稳重扯上关系啊！

        东方鸿看看东方皎月，再看看卫蓁，问，“当真？”

        “比烈火炼出来的真金还要真！”

        见卫蓁说的这么笃定，东方鸿越发细致地看了东方皎月好几眼，最终同意了卫蓁的说话，“确实如此。”

        “原先我这孙儿同我去燕北的时候，虽然看着已经算是少年老成，但眼神厉害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还没有经过多少事，不是能扛事的人。往那燕北走了一遭，这小子的眼神比往日清明了许多，肩膀上能挑的分量想来也比往日重了不少。”

        严钊在卫蓁身边低声提醒，“蓁娘，把人请回屋子再说，这儿风大。”

        卫蓁赶紧招呼东方鸿与东方祖孙俩去她在金家寨内新盖的那间宅子，一路上穿过数道石桥与阡陌，总算到了地方。

        严钊与卫蓁常走这条路，自然不会觉得累，打两个来回都是家常便饭，东方皎月还年轻，走这样的路也不算太费力，但东方鸿年纪不小了，在燕北那苦寒之地又伤了身子，虚得很，走了一遭，累得喘成牛。

        “严夫人，从寨子门口到你这儿可真远啊……若不是有些事情需要找你商量，我真不愿意走这一遭，实在是太为难我这老胳膊老腿了。”东方鸿气喘吁吁地说。

        卫蓁敏锐地捕捉到东方鸿口中的‘有事商量’这四个人，把茶水端上来之后，问，“东方大人找我有事？什么事？东方大人若是都办不成，我一个商贾人家可能更办不成。”

        “哎，不是别的，就是想找你预定一些那个什么鸭毛服还是鹅毛服，我和皎月是从炸鸡店里过来的，听炸鸡店的跑堂小二说，成衣作坊就建在金家寨中，县城里或许买不到那个鸭毛服还是鹅毛服，但可以来你这儿碰碰运气，你这儿有没？”

        卫蓁了然，“就这个事儿？您不早说，要什么尺码的，直接同我说，我让人去作坊里给您拿。别的地方没有可以，我们这儿若是连点存货都没有，那作坊就不用开了。”

        “不过我得先给您说明白情况，花样就那么一种，我已经尽力了，若是您觉得衣服丑，回去可以按照我给的衣服把外面的那层面子料拿下来，在上面补绣一些好看的图样。想要其它的，我这儿也拿不出来。”

        东方鸿连忙说，“不挑，只要能够拿到合适的尺码就行。对了，严夫人，那炸鸡店的小二说，你们这儿只卖男人穿的鸭毛服，不卖女人穿的鹅毛服？这是何意？”

        卫蓁解释，“不是不卖，是因为之前打成衣版式样的时候，我只打了男人的样，那些羽绒服的尺码表也都是根据成衣版式样打的，没有做出女子的尺码表来，所以不敢轻易就贸然去做。”

        “前几日才把女人的尺码表量好算出来，成衣版式样也打好了。如果在山下的铺子里等，或许得小半个月，毕竟成衣版式样打好之后，每个尺码都等制作一些出来，没有囤货是万万不敢拿到书斋那边卖的。但您从我这儿拿的话，今天或许就能挑一些，不过都是刚出手的新货，质量可能不算稳定，您要想挑的话，起码得等过一个月，成衣作坊里的女工把手艺练熟，到时候再拿就没什么问题了。”

        东方鸿又问，“等这么久是肯定等不及了……严夫人，你看等做出来之后，能不能把所有式样尺码的各送十件去京城？我们给加价！我府上人多，胖的瘦的都有，十套说不准都不够，不过有这样的衣服对比着，之后再添什么尺码的，我们都能直接从你这里说，你看成不？”

        “用不着费这个力气。”卫蓁摆手，同东方鸿解释道：“这些衣服迟早会卖去京城的，也就是个把月的工夫，容我先把周边这些县城想买衣服的人满足了。现在没什么花样，一般人家顶多是买两件换洗着穿，而且这羽绒服的价格虽然不是太贵，但也着实不便宜，舍得花钱买羽绒服穿的人不多，而我这作坊越建越大，用不了多久就能卖到京城去！”

        东方鸿听了之后，点点头，“这样也行，赶在小年之前能卖到京城就行。若是卖不到，我只能找人买了男人的衣服，然后给府里的女眷改改穿了，此刻也顾不上好看不好看了，改改尺寸大小，暖和要紧。”

        “可别！”

        卫蓁连忙否定东方鸿这种可怕的想法，见东方鸿不解，只能再次解释，“羽绒服与寻常的成衣不同，寻常的成衣不论做得大了小了，都可以修修改改继续穿，但羽绒服里面有一层填满羽绒的皮囊，修剪的时候容易伤到皮囊，包括给成衣上绣花，若是将面子料拆下来绣还好，顶多就是往面料上扎几个针眼，可若是往那填满羽绒的皮囊上扎几个孔，一件羽绒服就算废掉了。”

        “还有就是，羽绒服虽是稀缺物，但它出现的初衷，其实是为了御寒。天气变冷是大势所趋，眼看着一年比一年冷，大夏天的太阳还不如往些年秋天的太阳暖和，秋天和冬天就更不必说了，秋天的连阴雨，冬天的雪，春天的倒春寒，百姓们最需要的就是避寒的衣服，这才有了羽绒服的出现。”

        “您若是修改的时候，把羽绒服里的皮囊伤到，那穿着可就不保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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