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了一个好主意
几碟小菜，伴着几口糙酒下肚，时不时常从街上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和《凤舞九天》的歌声。
筹光交错，爷俩一直从中午聊到傍晚，都是些家常小事，陈飞凡也就静静地聆听，时不时说两句，期间，兰嫂又送了两盘饺子出来。
到了晚饭的点，店里的人也渐渐多了，几个壮汉光着膀子就能进来喝一顿，抽着五六块一包的烟，吞云吐雾，一时间餐馆就烟雾缭绕起来。
陈飞凡又起开了一瓶绿兰莎，睁着被酒气包裹的眼睛说:“爸，暑假，我想出去挣点钱。”
陈义诚一愣，抬起的酒杯又放了下去，开口问:“去哪?”
“不知道，可能就在淄山市，也可能去省里，想去挣点钱了。”陈飞凡摇摇头。
“也好，这才多久啊，一晃眼，你已经成年了，是该出去闯闯，好男儿一生志在四方，想好干什么了吗?”陈义诚又抬起酒杯，闭上浑浊的双眸，一饮而尽。
“没想法，可能找个单位实习，但还是想去创业，对互联网有点兴趣。”陈飞凡也拿起一杯啤酒，和父亲虚碰一下，随之一饮而尽。
“互联网……那年轻人的东西我不懂，但也知道那东西近几年风头正盛，是个好点子。”陈义诚略有所思地说。
可能是酒过三巡，陈义诚的身子显得有些颓唐，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显出一丝追忆:“当年，我和你妈也是这么从老家出来的，80年代末，那时候创业不叫创业，叫下海。我和你妈干了一家服装店，脸上的表情和你几乎一模一样，到后来……”
陈义诚忽然有些哽咽，酒气从喉咙里往上冒，呛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到后来，可能是跟不上潮流，经营不善，就破产了，然后好不容易才谋得现在这份营生，你妈也就得病……”
陈飞凡就这样静静的聆听，没去打扰他，事实上，上辈子他并不知道开服装店这段事，没想到自己老爸当年也是敢闯敢拼的祖国好青年一枚。
看着老爸孤独的身影，让陈飞凡心里感觉就像被揪了一下子似的，再加上父亲说的年轻时候的一些事，父亲真的老了啊。
陈飞凡觉得陈义诚老了，陈义诚又何尝不是觉得陈飞凡长大了，不然又怎会和他说这些。
当父母说年轻时候的窘事的时，那是说明他们真的把儿女当大人看了。
“唉，飞凡，我也是创过业的人，知道启动资金的重要性，身为父亲这一笔理应我出，可怜爸爸这一生都没攒下几个钱，这三万块钱你该拿着，是爸爸没本事啊……”说着，陈义诚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存折，然后又把头深深的埋向不怎么干净的桌子。
男人，真的很难。这是陈飞凡的第一感受。
“爸不用，我又不是烧钱玩，用不了这么多，你还是留着防患未然吧，手里拿两个钱踏实，而且，我完全可以自己挣。”这话陈飞凡没说假话，凭借先知，他永远都会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是爸爸没有能力啊……”陈义诚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伤心感叹。
然后又开始追忆起来，七尺男儿，顶天立地的身影，此刻却显得那么无助。
“我七岁那年，带着几个比我还小的孩子在老家河里……”
“我和你妈第一次见面是在中学时……”
“你刚学会说话那会，第一个喊的就是‘爸爸’……”
……
聊了很久很久，一直聊到11点兰姨打烊的时候，这顿饭，足足吃了八九个小时。
“麻烦你了哈兰姨。”陈飞凡拖着泥一样的陈义诚，跟兰姨挥手告别。
“哪有哪有，下次再来昂。”兰姨笑着擦拭着桌子。
刚回到五十平米的小屋，陈飞凡和陈义诚倒头就睡。
……
翌日，陈飞凡漫步走在老街上，抚摸着路旁的杨树。
昨天说是那么说，但挣钱，哪那么容易。
自己的优势是有创意有概念，知道什么能赚钱，但是没关系没能力还没人脉，关键是还没钱!怎么办?
关键是第一桶金，怎么就这么难呢?自己可不像某个王儿子，首富老爹可以直接给5个亿锻炼下。
人生第一桶金，是最重要的，绝大多数人都死在这上面了。
作为一个没有关系没有技术没有能力“三无”的普通人，第一桶金更是难上加难。
难怪说资本的积累总是血淋淋的，很多人，包括很多大佬，第一桶金都是黑色的，这段时间实在太难熬了，但自己两世为人，深知一但走上犯罪的道路是多么的可怕，犯法的事也肯定不能干，甚至还要和**的人搞好关系。
房地产，网络游戏，这两个最暴利的行业都踏马要钱!
陈飞凡现在就恨自己上辈子没有买彩票的习惯，不然随便记下一两个彩票号码，现在就没这破事了。
烦的个要死，陈飞凡去一家便利店买了一包卫龙，一包小浣熊这两个存在于自己儿时的味道，还买了一包18年一块五，现在才五毛的小雪人冰棍，吃完慢慢想。
看着便利店门面上“新星超市”四个大字，突然，陈飞凡有了一个好主意，一个快速拿到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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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金庸，金老爷子。
注定被载入史册的人。
走好。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恨不知所终，一笑而泯。——《笑傲江湖》
2018-10-30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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