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人虞姬
“乒”,只声脆响一声,王道长直刺而来的带着寒光的剑竟被这女鬼一个挥手便隔空打开了。
这女鬼竟有这等本事,它煞气的运用已经精进到御气于无形了吗?不对,刚才分明听到了兵刃碰撞的声音,应该没有听错。王道长一边思索一边一个侧身闪开女鬼的挥斩,甬道左侧的墙壁被气刃硬生生斩出了两条痕迹,嵌入墙内。为什么不见她的兵器呢,看她的姿势,像是右手握着一把我看不到的剑一般,可为什么这把剑,我看不到。
“小道,你呀还是回家歇着吧,莫要丢人现眼,手里的干将都被你这剑法作践了。你呀,不配呢!”话音刚落,女鬼携着轻蔑又凛冽的蓝色瞳孔,倒着身子踩着甬道顶端的石壁以她那无形之剑刺向王道长。
“兹拉!”一声,王道长的左臂被气刃末梢切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臂染上了左袖。见血后的女鬼越发疯狂,攻势更加猛烈起来,蓝色的瞳孔乍现的更加严重,仿佛要从眼眶内凸裂开来,速度也更上一层,陡然的提速让王道长猝不及防,被女鬼一脚踹在了甬道右边墙壁上,甬道上落下的土将王道长的脸涂成了一个黑炭。紧接着,又是一连窜俯冲,突刺,上挑,招招向王道长的害夺去,可,仍旧看不到她手里的剑。王道长一个踉跄,用剑顶了一下地面,缓冲一下阻力,随即紧贴着墙壁将腰板挺起,他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渍,然后咬着牙将左臂的袖口撕下在伤臂的上端打了个死结,随后右手执剑,深深的喘了口粗气,显然,不住地招架,让他已经有些吃力了。
正当道长眉心紧皱,疲乏应对时,墓室的角落嗖的一声里飞出一个火把,直直的朝着女鬼所在的方向砸了过去。
“烧死你个王八蛋!”瘦子朝着女鬼的方向丢出火把,冲着女鬼叫喊。
只见,那女鬼轻微的拂动了一下她那袍衣长袖,随即,火把被从当中截成两段,从女鬼的两侧飞散而去。不过,也就是在当火把被分成两截的时候,王道长嘴角微微笑了,他在火把一闪而过的微光下,看到了一柄乌黑却又锃亮的软剑我在女鬼的手里。他顿了顿身子,当即,将手里的干将刺入地面,右手从腰间解下酒壶,用牙要开酒塞便开始豪饮起来。
“螳臂当车!”
戾气肆虐的女鬼咔嚓一声,扭动了一下她那白的令人惊魂的脖子,视线移向了瘦子,她腰身开始弓起,像是要蓄势待发,俯冲而来。
“师傅!师傅您快救我啊师傅!您徒弟就要被撕成碎片了,您还有工夫在那儿喝酒啊喂!师傅喂!您以为这是拍戏啊,出场方式跟乔峰似得!”瘦子蹲下身,颤抖的双手捧起一块墓室里的石头武装自己,脚底一边来回踱步嘴里一边急切的朝着王道长喊叫,祈求安全感的庇佑。
“噗……”道长将嘴里的酒,像花洒浇花一般喷向女鬼面前。
“你的对手在这里,姑娘。”
王道上牙咬着下唇,将剩余的浇在自己的左臂伤口上,随后将酒壶扔向一边。他从胸前抽出一纸黄符在牢牢刺入地面的干将身上飞速擦过,黄符当即燃起金黄色焰尾,食指中指将带着金色火焰的黄符执于眉心,手腕发力将黄符打向刚下沾过酒的地面。瞬间,墓室被熊熊的酒火,燃了个通亮。
“我靠,这家伙手里有剑,她有剑,道长!”胖子目瞪口呆的指着女鬼手里的墨色长剑叫喊。
“想不到你居然会有承影,小看你了。”王道长将干将拔出执于手中,正了正身子。
“我也想不到,你这样的小角色,也配拥有干将。”袍衣女鬼恶狠狠地盯着王道长。“看到墓外的那些个小土丘了么,切身好生告之于你,此地乃是一片乱葬之岗,多少孤魂野鬼在此地埋着,尔等知道么。即便,今日妾身不杀尔等,尔等也妄想外了这墓去。”,女鬼可怖的脸上,又多了几分狠辣。
墓室中阴风嘶鸣,女鬼挥起手中的承影,喊出要撕裂墓室一般的尖叫声,像一道蓝色的闪电一样,又一次将手中的承影向王道长俯冲,承影周身墨色,裹挟着蓝色的女鬼,像一缕炸裂的黑蓝色闪电,趁着火光刺向王道长。
王道长执剑的手腕一转,手中的干将一声龙吟,周身变成岩浆般的炽红,像是一条火龙一要焚寂一切邪祟一般,在王道长双目之间一夫当关的屹立。
就在女鬼从墓室顶端斜45°脚附身刺出承影那一瞬间,王道长飞身跃起,将手中的干将90°垂直刺下,焚念浓重的干将直直从女鬼背部的方向钻了过去。
眼看干将就要刺入女鬼背脊,那女鬼似乎背上长了眼睛一般,一个360°侧身滚向了另外一侧。她脚尖反蹬地面,又向王道长奔将而来。透过酒火,袍衣女子眼中的杀意,看上去已经不像是杀意,更像是一种复仇。在一旁颤抖着看着这厮杀场面的胖瘦二人,透过那火光,仿佛看到了千军万马在刀戈相向,也激昂动魄,也凄惨骇人。
“我已经能看到你的承影了,你的剑排名第十,我的干将第六,干将面前,你毫无胜算,你这又是何苦呢?束手就擒吧,孽障。”
王道长反手执剑,只听“叮!”一声,干将与承影挡在了一起,火花不断在两柄剑的溅射开来,女鬼硕大的蓝色血瞳紧紧的盯着王道长那双冷清的双目,显然这场阴与阳的对抗中,谁都不敢丝毫怠慢。
承影在干将的压迫下,略显弯曲,炽热的火吞焚烧着幽怨的墨色。王道长眼看女鬼有些吃力,当下使出浑身力气将左手抬向嘴边,牙齿咬破左手食指,手掌翻转悬空画出一个了太极八卦,正正的向女鬼的小腹上拍去。而就当这一掌打在女鬼身上的时候,这女鬼利爪一张,暗黑色的指甲在王道长执剑的手背上抓出了五道血痕。随即,女子被这一掌的力道拍出五米远重重的砸在了甬道的墙上,面朝地面跌落下来。王道长则是咬着嘴唇,嘴角被牙齿咬的已经咬出血痕,他单膝跪地反手将干将刺入面前的地面,盯着自己被抓的血淋淋的手,浑身抽搐。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女鬼发出幽怨却又畅快的笑声,这一次,她没有惨叫,反而在笑,像是一种解脱,也像一种讥讽,更像是一种救赎。
“你这孽畜,不知死活,本道给你一条活路,你却不惜。”
胖子爬过来,拾起酒壶往王道长手上倒,想要像王道长之前冲洗左臂一样给王道长冲洗伤口。
王道长抬手做了一个不的手势,随即,脚踩七步,附身向女鬼所在的地方奔去,无名指与食指作施法状,只见干将腾空而起,化作七柄锋利的长剑,燃着火光围在王道长身子周围,剑锋对准了女鬼的身体,看样子是要来把女鬼穿成个马蜂窝。
“你这肥的流油的小胖子,你以为,他的酒能解了我这两千多年的尸毒么?啊哈哈哈……”
“小姐,奴婢终于为你做了些什么。这次恐怕是最后一次了。就让奴婢灰飞烟灭,把阳间与黄泉任何要亵渎您的人和鬼,甚至是天,统统都挡在这青石门外。”袍衣女鬼拂袖、跪坐,弯腰低头深深的对着青石门磕了三个头。
“项王,奴婢虽死无憾!”
“人就是人,鬼就是鬼,人鬼殊途,颠倒阴阳,当诛。”王道长眉心紧皱,闭上双眼,指尖一指。“诛邪!”话音刚落,七柄长剑拖着焰尾刺向跪在青石门前的女鬼。
“啊!”
一声深邃刺骨的嘶吼证实了那七把深深插进女鬼身体里的干将剑的力道。
随即,女鬼身上一阵青烟散去,浑身没有了刚才的半点戾气与煞气。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偶尔一个咳嗽,从喉咙呕出一些黑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将滑落在眼前的承影浸润的更墨。
“轰隆隆……”
随着甬道一阵晃动,那正前方的青石墓门携着厚厚的尘土缓缓的上升。就在墓门开启的那一刹那,整个墓室内开始吹起无端的阴风,阴风内裹挟着澎湃的煞气盘旋不断,吹在人脸上如刀割一般。随即,更为刺骨的猎猎煞气从青石门里喷涌而出。
约么足足三分钟过后,从墓门里缓缓走出一位红衣女子,但是煞气缠绕的阴风依旧很紧很急,吹得让人看不清女子的模样,也不敢看。
胖瘦二人扶着王道长躲在墓室中的一樽鼎后,背着阴风喘着粗气。
良久,阴风开始四处消散,四周慢慢的平静下来。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脚步声,众人从眼角处瞥见那个红衣女子从主墓室里的台阶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下,慢慢向墓门口移动。
“好……好家伙,天仙儿还是鬼魂儿啊?”
“道……道长……我们还是想个法子赶紧跑吧,这地儿也太邪门儿了。”胖子瞪着圆滚滚的大眼珠子,呆呆的看着从主墓室走出的这一位女子,一会儿一句的叨叨。
当红衣女子走近,众人方才瞧出来。这红衣女子与之前的那个女鬼着装相似,但她那周身的红袍于端正的发髻,简约的冷艳美与举手投足间婀娜又不失轻佻的妩媚,无形中透漏出让人说不出的胆寒和不可近。仿佛,茫茫人海,万物生灵在她面前都不值得一提,皆要向她俯首称臣,或沉醉于她的惊艳,或畏惧于她的气场。一袭鲜红色袍衣在这古墓中潮寒岁月的打磨下竟毫无破损,墓室中灰尘于无悔尽显却难污她半寸肌肤。女子袍衣上绣着的是祥云和一些奇奇怪怪的飞禽走兽,图案红白相间,神秘的让人甚至不敢去猜。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即便她就穿着袍衣站在那里,那纤纤玉手,袍衣包裹不住的曲线,倾城而冷峻的俏脸,显然已经可以把这些美的修辞都占尽了。
“好不容易消灭一个,现在又出来另一个,这个估计明显还要厉害些。”瘦子长出了一口气,扭头看了看在一旁已被鲜血浸染的王道长。
“您究竟是什么人?”瘦子疑惑的问。
道长缓缓将身子盘坐,微微从嘴角磨出来一句:“最近这里邪祟活动频繁,祸乱阴阳,我这次就是来这乱葬岗,目的就是收了这墓主人。想必,这就是这红衣女子墓的正主,虞姬。”
“小……小姐……”
“我都知道。”这红衣女子用她那纤纤玉手抹了抹女鬼黑紫色的唇上的血,她的声音相比这女鬼而言,更是清冷,那种冷不是干冷,像是冬天里,屋檐下的冰柱融化后掉在脖子上,顺着脖颈流向后背的水滴,彻骨又让人想打寒颤。
“出来,留尔等全尸。”
“全全全全……全尸……”
胖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缓缓回头看向王道长颤抖着两片肥肥的嘴唇说:“道……道长,不,师傅,师傅。我……我还……我还不想死。”胖子开始抓揉着自己杂乱的头发,眼皮飞快的眨,瞳孔四处乱扫。
“胖子,别急,你先别急。道长一定有办法的。道长有办法带我们活着出去的。”瘦子尽力把自己的嘴角向上弯起,吞着口水看着一旁的王道长。
“是我低估了这里,我怕是不能带你们出去了。你们俩的命和罪孽,就担在我身上,下去,我一人承担。”道长挽起袖口,看了看被抓伤的手,已经从青色变为了黑紫色。“刚才的诛邪剑法让这毒已经攻破了我的元气,这毒浸润了千年的怨气,我的酒和功力,怕是解不了。”
“你行的!你可以的!你起来!”瘦子突然站起身来!疯狂的揪着坐倒在地上的王道长。“你他妈说过你要带我们出去的,你说过的你忘了吗!你这个臭道士!王八蛋!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绝望了吧,呵呵,人,愚蠢,贪婪,虚情假意,相互欺骗。”
“当年,他就是被你们这些虚假的情谊所绑架,拱手送了河山。甚至我那入股的情思,也都随江东滚滚流水一般,回不了头了。”
红衣女子俯下身子摸了摸地上的女鬼的头发。那女鬼的头发已经渐渐地变成纯白色。面容,也一点一点变得苍老。
“我与红蝶相依于此,千年有余,与世无争,心之所念,唯有霸王。而今,尔等前来,毁其灵体,灭其生机,这乱葬冢,尔等莫想苟活而去。”
“灵璧一带,最近邪祟猖獗,时常祸害周围的人家,莫不是拜你这乱葬岗所赐?今天,就算我王显战至最后一滴血,也要尽收你们这群霍乱阴阳的孽障!”王道长撑着干将,想要勉强站立起来,却再一次因为浑身的伤痛趴倒在地上。
红衣女子余光一瞥众人,身上袍衣陡然变成了血一般的绯红色,眼神里溢出了仇恨和杀意,本来盘着发髻的冷峻美人模样霎时间变成了一朵燃烧的血色蔷薇。
“两千年有余,我不过是想要等霸王回来,尔等何以苦苦相逼。”
她血色的指甲伸将出来,飞一般的速度冲向王显。
“挡我者,人!神!皆诛!”
顷刻间,煞气狂喷,阴风席卷墓室里的风沙,一个闪现般的速度,王显的脖子被女子掐着,整个人被按到了墓室的墙壁上。怀里那颗湖蓝色的珠子从口袋里滚落在地上,滚到了红蝶肘边。
我的干将为什么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究竟是为何。难道是因为被虞姬和霸王的感情感动了么,这下糟了,这破剑就这点坏处,从不斩杀真爱之人。王显双手紧紧抓着虞姬掐住自己的胳膊,却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怎么,你的干将废了吗?愚蠢的人,没有莫邪一起,你的干将在我面前也不过是一把废铁。”虞姬清冷的眉心一紧,直接把王显砸在了瘦子和胖子的身上,众人被砸的抱着胸口直咳嗽,想要喊叫却又说不出话来。
“小姐,暗器!”满头银发的红蝶趴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冲虞姬喊道。显然,红蝶和虞姬,从未见过速度这样快的暗器,虞姬也确实中招了。
“砰、砰、砰”三声闷响,只见三颗子弹精准的钻进了虞姬的左肩。
“桃木?”
虞姬按着伤口,退后两步,左肩的动作有些迟缓。
“真是巧啊,王显,想不到能在这儿碰到你。啊哈哈哈,说来还得多谢谢你,要不是你在前面帮着打点那些乱葬岗的孤魂野鬼,我等凡胎肉体的,又怎么会进的来这虞姬墓呢?你说是不是很巧啊,啊哈哈哈。哎呦,笑死我了。”狡猾又戏谑的话音刚落,从最后一道墓门后的角落里,走出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这个人穿着一身斑斓的戏服,双手抱肩。片刻,身后又走出五个人来,同样穿着戏服。
“哎呦呦,啧啧啧,瞧瞧这虞美人儿,你可让我们找的好苦啊,再找不到你,我怕可是要老死在这乱葬岗喽。呦呦呦……啧啧啧……两败俱伤了呢。”
尖嘴猴腮的男人轻蔑的看了看王显和虞姬,继续说道:“瞧瞧这美人胚子,不愧是千古绝唱的美人儿,那什么武则天王昭君杨玉环,在你面前那就是个屁。可惜了,要是你是个人,不是鬼,我可一定不会把你交给老大。独自享用岂不极好?”男人看了一眼身后众人,无耻的舔了舔舌头,把手里的枪正了正角度。显然,这就是刚才打伤了虞姬的暗器。
“这位大哥,快救救我们,这鬼地方全都是鬼。”瘦子见了活人,眼前一亮,连忙对着眼前这几人求救。
“别动,他叫南豹,是戏班的手下,唱戏班子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地下组织。”王显拦住要上前去的瘦子。
“早就听说你们唱戏班子表面开台演戏,背地里干些伤天害理违背天道的勾当,没想到是真的。更是连死人生意都不放过。”
“这虞姬可是我们唱戏班子的头号目标,老板可追查了几十年一直没消息。无奈,虞姬墓多,真虞姬可没人能见到过。要不是听闻你王显天生阴阳眼,能通鬼怪,晓神明。我估计我南豹这辈子也没机会立这么大的功劳啊!”
南豹队伍中一个手下走了过来调侃王显,抬起脚踩在王显那血淋淋的手上。
“哎呦,瞧瞧,干将,什么时代了,你还用这个抓鬼?卖了吧,倒是能值几个钱。”这名手下吐了口唾沫在地上,然后转了转手里的左轮手枪,指在王显的头上继续说:“时代变了,喏,这个,才是王道。”
就在这手下得意忘形的用枪口指着王显的头时,阴风闪过,瞬时此人的脖颈被一只惨白的手掐住,也就是在这眨眼的功夫,“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的头直接被扭断了。此人整个脑袋耷拉了下来。甚至面部表情都还不急痛苦,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躺在地上的王显,面带笑容。
“此人,是我要杀的,尔等没有资格上前,不过,既然来了,也别走了。”虞姬面目依旧清冷,眼角的余光对着一旁的南豹。
南豹脚下一慌,鬓角开始渗出些汗珠来,手里的枪也捏的更紧了。手下也是纷纷向后退了一步。
“慌什么!我们枪里的子弹可不是吃素的,这可是请法师开过光的上好桃木做的子弹,先给她一梭子,把这娘们儿打成筛子再说。”南豹举起手里的枪,对准虞姬扣下了扳机。
噼里啪啦的枪声瞬间在墓室中回荡开来,胖子和瘦子将王显拖回大鼎后面,哆嗦着不敢抬头张望。而虞姬则在枪林弹雨中来回出穿梭,速度出奇的快,偶尔会有一两枚桃木子弹打在虞姬的身上,虞姬却也不皱眉。也就是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鼎后的三人听见各种令人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暴起的惨叫的声。渐渐地,枪声从密集的暴雨变成了一声两声,到最后哑火,再到最后只剩孱弱的呻吟声。
显然,开枪的人输了,或者说,开枪的人,都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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