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又是游戏,没想到吧? 主角:王薇
在差不多一周前吧,何骐带来个“真心话大冒险的”桌牌游戏。结果让汪明吃了亏。根据小道消息,他遇到的竟然是全学校最(小心眼儿)……算了,你们也知道。(那场游戏戛然而止,对汪明的打击如同春游取消)
这周三,汪明他自己带来了一个游戏。其实这是假话。因为他只带来了无数的小纸片和记脑子里的游戏方法。跟那种在上海卖陕西肉夹馍的沙县小吃店是一样的,现弄现卖。
事情是这样的:第二节课讲完后,他叫来了我、阴晴、黄员先。加上他自己,一共四个人。
他郑重其事地说(往往在这种时候,他说的事情就一点也不郑重):“今天我带来了一些纸片。你们要在上面写一些东西,但写什么肯定是有规定的。”
他指着我,说:“你负责写人名。”
又对黄员先说:“你就写在哪里。”
还没对阴晴说话呢,她就抢答了:“我写干什么,对吧?”
“对,到时候挑一个人闭着眼,从这三堆纸片中各拿一张,然后把这些连成一句话。”汪明说了一个我们大家都熟悉的不得了,但估计都没玩过的游戏。
“那你呢?”我提出了一个犀利的问题,这很明显是送命题。估计他早就盘算好别人写,自己玩了。
“我当然是只用……”汪明讲到一半,突然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于是立马改口,“……把这些种类的纸条都写一些呀。”
写纸条的过程就略过了,毕竟也没什么其他好说的。你们肯定也不会想听谁谁谁手抖写错了一个字,谁谁谁丢了几张纸条。
就在我们正在孜孜不倦地写字条时,上课铃声突然响起,汪明对我们说:“这些就够了,等吃完午饭自由活动时,我们再一起搓麻将(因为一共有四个人,所以说顺口了)。不是不是,玩这个游戏。”
3.5刻钟后(为什么那么精细),汪明立马招呼起大家玩这个游戏。
“要不我先来吧。”黄员先毛遂自荐。
“你行你上。”汪明说。
他闭着眼,抽了三张纸条,并读出以上的内容:
“阴晴……”
他看到阴晴仇视的眼神,于是立马指了指我。
瓜娃子,等着!
他继续读起来:“在娘胎里……”
我指了黄员先:你还斗得过我?
自己抽的纸条,哭着也要读完。他坚强的继续读着:“跳广场舞。”
突然就显得非常尴尬了,毕竟“干什么”这一条是阴晴写的。
“好好好,我的错。”阴晴不得不这样说。
阴晴突然想到了什么,说:“汪明,你不是也写了些吗?”
友谊产生裂痕的几个人(话说回来本来就没多少友谊),又玩了几轮这个游戏。
在这时,汪明沉痛地说:“不应该指定哪个人写什么的,应该每个人,每种纸条都可以写。明天再玩吧,我再剪些新的纸条来。”
星期四早上,正好我们班的值日检查老师不在,教室里闹哄哄的。他趁机把纸条给了我们,说:“想写哪种种类的就写,随便写。快快快快快!”
可是有一个管的宽的年级值日老师正巧来到了我们班,看到此情此景,不想吟诗一首,而是臭骂了一顿。扣分数、告我们班主任,这种事情也是一定要做的。这几件事加在一起,变成了在学校里广为流传的“骂枯槁”(骂扣告)套餐。这个比喻真的是非常形象,因为在他面前,所有学生都形同枯槁。
班主任知道了后,你猜她怎么着?她叫我们除了上厕所(实际上就算真的有同学上厕所,老师也是不让他(她)过的),只能坐在座位上,哪还玩的了游戏?
唉,又悲剧了。
又是一天过去,差不多大家都快把这件事情在脑子里抹的一干二净了吧。
但是并没有什么关系,除了电子的,天下的游戏千千万,天下玩游戏的人也千千万。逃的过初一逃不过十五,不对,不能这么说。应该是今天不晴明天晴,东边不亮西边亮。在这周二,钮葛作年给我们(我们指:我、周轩和汪明)带来了一个“充电游戏”。
顺带提一句,有人说钮这个姓,其它他的意思是“有钱(钅)但很丑”。
“‘牛哥作孽’(外号),你跟我说这游戏怎么玩呢?”汪明问。
“很简单,开局先快速拍两次手。”他一边说,一边做给我们看,“要是把两只手摊开了就是充电。要是单手打枪就是单枪。双手就是双枪。此外,还有对应的防御动作。”
然后他就做了两个动作。
我刚想问什么是“充电”,他便接着说。
“不可以随便开枪,单手开枪要充一次电,双手要两次。”他继续兴致勃勃,孜孜不倦地说,“每做一个动作就要拍两次手,代表一局过去了。要是谁在没正确防御的情况下被他人攻击,那就死了。还有……”
“行了行了,你就不要再废话了。直接开始好了。”周轩迫不及待地说。
他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后正常地说:“那行,我们四个人就开始好了。想攻击谁就攻击谁。然后防御是任意免疫所有人的攻击的。”
我当时就感觉情况不对。但都怪那个神经大条的汪明说了句话,把我当时的顾虑彻底打消了:“还以为自己是老手能玩过我们呢。待会儿我们三个联手,先把他击败了再说。”
“事情应该像他说的那样子吧。”周轩说,但他一分钟后就打脸了。重要的是,其实是因为他的某句话,我们三个人才全军覆没的。
“别墨迹了,赶紧开始。”钮葛作年催道。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行,然后就响起了八声清脆的掌声(极其没默契)。
一开局,汪明抱着玩的心态随随便便的摆出了单枪的手势。而其他人用的都是充电。岂料钮葛作年说:“好啦,你淘汰了。”
“我去。别以为你是老手就能蒙我。这样子就是攻击不了嘛,怎么就淘汰了。”汪明气愤地说。
钮葛作年给出了一个让我们没话说的,甚至让周轩有点尴尬的答复:“我本来在介绍规则的时候,想说电量不够就开枪会淘汰。但是周轩让我别说了呀。”
“行,服气。不过汪明这样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他失败了,提醒了我们要绝对谨慎。”我在心里想着,but(但是)一会儿之后也打脸了。
游戏继续,教室里响起了六声清脆的掌声。我跟周轩都向钮葛作年使用了单枪,而他用的是单枪防御。
“不算我死哦。至于为什么没跟你们讲这个规则,大家应该都知道。”钮葛作年简单而不失嘲讽的解释道。
这下都没有电量了,还没把他给打死。唉,两边亏。
第三局,大家都把手掌摊开了。
第四局,我和周轩都机智的用了单枪防御。钮葛作年这个老狐狸,一定是想对我们两个人分别使用一个单枪,然后都打死。这也会解释成他没有说的规则。
果不其然,他确实这样做了,但我们依然失算了。
他说:“我这样子攻击是需要使用双枪防御的。”
“为什么?就算你的规则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也不对。明明就是分别使出了两个单枪。”周轩力挽狂澜地说。
“可要是把它看做两个单枪,就等于使出了两个技能。但是一局只能使出一个呀。所以它定义为一个双枪。因此应该算我赢了。”钮葛作年不急不慢地说。
好吧,因为周轩这个“卧底”,让我们三个人全部输掉。硬生生扭转了4:3与4:1的差距。上课之前,他还不忘抱怨:“钮葛作年这个人,真的是。玩个游戏还那么认真。”
额……明明是因为你打断了他的介绍我们才输的好吧。再说你看起来也很认真啊!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让我们把那种作呕的情绪清除,看下一件事情。
要知道,相声中有一种东西叫做“磨蔓儿”。就是以一个人的姓作为主题,反复念叨。汪明好像就在干这种事儿,不是说他一直在捣鼓那个写纸片的小游戏吗?我曾以为他不会再来了,事实证明他的执着不止一点两点。今天他又叫上了我、周轩,叫大家几个毫无新意的继续玩儿那个游戏。
在经历了那么多场与电子不沾边的游戏,我总算有了一个最大的收获,就是懂得了那些整天玩游戏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主要是身边没个靠谱的朋友。
小剧场:
汪明:咱们继续玩那个,行不?
周轩、何骐:什么“那个”?
汪明(半天才反应过来):哦,是这样的……
(一会儿之后)
汪明:懂了不?
何骐:懂了懂了,别墨迹了,快开始!
王薇:周轩呢?
汪明:啊?!
(大家发现周轩在老远的位置,于是把他拉过来)
汪明:你听了没?
周轩:听了什么?
(又一会儿过去了)
汪明:好啦。这下周轩也明白游戏规则了,这样就可以立刻开始……
(一阵意味深长,教科书式的铃声响起)
王薇(嘲讽):祝你下次在桌面游戏上获得卓越成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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