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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冲突


所有争论都停止,昏昏欲睡的老者已经消失,夜舞转过身,离开了那大殿,面无表情的来到金九的房间外,金九刚好打开大门,看到她,行了一礼。

        见面行礼,是冥界礼司定的规矩,夜舞还了一礼:‘有事?’

        ‘来冥界似乎很久了,想出去看看。’

        夜舞转过身:‘也好,一起。’

        金九不知她意思,心想反正自己不熟,有个人带着也是好的,于是答应了。

        大街上全是撑着黑色雨伞的冥差,几乎都和夜舞一般,面无表情的行走着。

        ‘好奇?’

        金九点头,夜舞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每个人都有两面,他们和我,都已经将另一面给封印起来了。’

        金九疑惑道:‘我见过的两个人,他们都不是这样的。’

        ‘天哭和酒鬼,想看看冥界的另一面吗,跟我来吧。’

        转过大街,又横穿了两条大街,来到一个很大的牌楼底下,牌楼上写着洗灵街,夜舞停了下来,金九感觉到了夜舞的气息居然在变,之前的夜舞,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现在的她,感觉慢慢的有了温度。

        当夜舞回头,居然对着金九微微一笑:‘这里,属于那些灵魂所在。’

        金九明白她所说的灵魂,不是冥差,走进去,发现里面人声鼎沸,大街两旁都是小贩在叫卖。

        夜舞此时除了那一身黑衣,与之前的夜舞完全如同两人,她很爱笑,爱逛街,还爱吃街边小吃。

        夜舞说因为灵魂都带有一些下意识的记忆,所以这属于灵魂的地方全是按照人类的地方构建而成,来到这里,如同自己又是人类一般。

        金九和夜舞,两人不知逛了多久,再次来到那块牌楼底下的一个小酒铺坐了下来,夜舞对着老板喊道:‘老板,来两壶冥酒。’

        老板看到夜舞,很明显是熟人:‘夜舞啊,这次怎么带人来了,是男朋友?’

        金九大囧,但夜舞却笑着点头:‘是啊。’

        金九看得痴了,夜舞的笑,很美,很美。

        冥酒是冷的,非常冷,如同吞下兵块一般,夜舞喝了一大口,然后看着金九,金九连忙转过头不去看她。

        ‘真羡慕你,还带着感情。’

        金九转过头:‘什么啊?’

        ‘你之前问我,接引者算不算人,我希望算,但真要说起来,确实不算。金九,告诉我,你看到那老者的记忆后,有什么感想?’

        ‘这个,不记得了,对了,我不是喝了孟婆汤吗,所以,应该全忘记了。’

        夜舞的脸色突然一变,变得有些哀愁起来:‘其实,有些事情应该告诉你了,灵司已经决定将你交给刑司裁决部了。’

        ‘啊,将我交给裁决部?为什么?’

        夜舞点头:‘是的,当然是因为你违反了规矩啊,按照规矩,每一个接引者第一个任务,需要去接引一个需要消散的灵魂。’

        ‘这是为什么?’

        ‘很简单,让接引者看到灵魂消散,然后达到某种效果,可能就如同我一样,工作时会变成另一种状态。不过,我记得这好像不是接引者必须遵守的规矩之一。’

        ‘那,我怎么办?’

        ‘逃离,似乎行不通,总之,你是我带的新人,今天我带你好好玩一天吧,经管短暂的相遇,很快就是分离。’

        ‘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进了裁决部,你就不可能再回到灵司了。’

        ‘为什么?进入裁决部的人,一定会被判刑,会入刑狱?’

        ‘按常理来说,是这样的。’

        金九无语,看着眼前异常美丽的夜舞,没有再说什么。

        华灯初上,这里不是外面那昏暗的气息,这里白天是白天,经管没有太阳,夜晚,则是夜晚。

        两人来到街边的小山上,小山上有很多很多灯笼,山顶,还有一座小亭子,亭前挂了两个灯笼,被风吹过,就会带着影子一起摇晃。

        小山很小,从街边走到这,只要半炷香,夜舞似乎完全解放了另一个自己,她很开心,脸上的笑意似乎就没有消失过。

        看到那个亭子,夜舞突然抓住金九的手,跑了过去,来到亭子面前,夜舞突然笑着转过头:‘你,想看我跳舞吗?’

        看着此时美若天仙的夜舞,金九看得痴了,今天的夜舞,无论何时,看着都好美,好美。

        夜舞,擅舞,长袖翩翩,脚踩莲步,一眸一笑,一个眼神,金九只感觉自己,痴了。

        这一夜,夜舞一直在舞,似乎不仅仅是发泄,还有,就是她的想跳,爱跳。

        当灯火熄灭,夜舞停了下来,她的眼泪,也掉在地上,当她转头,已哭得梨花带雨:‘你,愿意,救我吗?’

        金九刚走了过去,伸出手:‘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夜舞伸出手,抓住了金九:‘求你了,救我,一定要救我。’

        此时的夜舞,已不在是之前的两个夜舞,这,是第三个夜舞,一个锦囊,被她强塞进了金九的兜里。

        走出洗灵街,此时的夜舞,已经变成那个面无表情的模样,她在前面走,金九在后跟着,都没有开口,就这样一直回到灵司。

        已经有两个带着鬼怪面具,手拿令牌的冥差等在那里了,其中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拿出手中令牌,对着夜舞:‘我们是刑司冥差,来带金九去裁决部。’

        夜舞面无表情:‘好的,这位,就是灵司接引者,金九。’

        夜舞站到了一旁,让开了道路,金九没有反抗,跟着两个冥差,向远方走去。

        耳畔,传来声音,夜舞的声音:‘救我,救我,,,,,,’

        裁决部,金九独自一人站在底下,两旁和里面都坐满了人,其中左手那边,还有灵司两名长老。

        此时,一名灵司长老站了起来:‘违规者金九,未按照灵司规定,进行接引任务。其从犯,诗酒剑歌四怪中酒鬼,三十六天罡阵守之天哭,望裁决长老裁决。’

        右手边马上一名老者站了起来:‘关于裁决之事,不归灵司所管吧?现在,请灵司长老可以闭嘴了。’

        刑司内的长老很明白,诗酒剑歌四个疯子,实力极强,都属于高等冥帅,天哭又是鬼司的天罡阵守,地位非凡,灵司想要追究这两方的责任,自己不敢动,就推到了刑司头上。

        刑司不傻,接引者金九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但要追究酒鬼和天哭的责任,就是很大的麻烦了。

        灵司两长老虽想挑起刑司去对付酒鬼和天哭,但刑司长老们并不傻,众人就这样沉默了很久。

        这时,金九开口了:‘大人,请问,这次事,是我做错了吗?’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看了金九一眼,点了点头:‘应该是的。’

        这时,灵司两位长老激动的站了起来:‘什么应该,就是他违反了规则,而且还有人帮他违反了规则,他们,都必须受罚,必须。’

        刑司一长老站了起来:‘天哭和酒鬼曾在冥界杀掉了你灵司四名长老,而且,那四名长老都是我裁决部裁决过的,虽然是先杀再裁决的,所以,你们是想借刀杀人,借我刑司的刀,杀你灵司所要杀的人,对吗?’

        主位上的刑司裁决长老开口了:‘行了,别说了,一切按照冥界规则来。灵司长老,你们既然要我裁决部裁决,就将证据和依据说出来吧。’

        灵司两长老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留有八字胡的长老站了起来:‘灵司接引者金九,违反冥界接引者第一次接引需失败的规定,让本该消散的灵魂从归冥界,或会造成不可知后果,需裁决部按冥界律令进行裁决。’

        另一名灵司长老站了起来:‘从犯,酒鬼,天哭,明知冥界接引规则,却任然协助金九完成接引任务,需按冥界律令进行责罚。’

        说完,两名灵司长老坐了下来,裁决长老看了底下站着的金九一眼,还未开口,一个声音响起:‘说完了吗?各位。’

        金九的身边,突然出现一个怀抱长剑,头戴斗笠,浑身黑衣的男人,站在那里:‘如果,没有问题了的话,人,我就带走了。’

        在场的所有冥差都被这突然出现的人给震住了,全场一片沉默。

        这时,灵司那八字胡长老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谁啊,刑司的裁决部,就是这样的吗?’

        裁决长老看着来人,心中有了一丝决断,但并未开口,但场中之人却似乎并不认识他:‘你谁啊,这里是刑司。’

        ‘来人,给我抓住这个擅入者。’

        ‘这是脑残吗?已经判定有罪了,你说带人走就带人走啊。’

        正当所有人都在大放厥词时,一股极其冰冷的寒风吹过,所有人都停下了议论,那带着斗笠的黑衣人突然开口:‘裁决长老,该有结果了。’

        裁决长老站了起来,敲了一下自己的桌子:‘经本长老裁决,金九有违反冥界规矩的行为,但造成后果未知,判,划为鬼司,为接引者。好了,裁决结束,散会。’

        第一个站起来的,依然是灵司长老:‘不行,违反冥界规矩,怎么能判得这么轻呢?’

        ‘还有,两个从犯也没有得到应有的处罚。’

        裁决长老眼中露出一丝阴寒:‘哦,那按两位长老说,该怎么判呢?’

        ‘死刑,最不济三个都应该永押冥狱,现在,请裁决长老重新裁决。’

        ‘对,而且,这也是我们灵司的意思。’

        一股更加强烈的寒风吹过,一把长剑架在灵司长老的脖子上:‘你们,请继续。’

        裁决长老已经离开了,刑司的长老似乎都明白了些什么,同样的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了金九,还有那带着斗笠的人和两名灵司长老。

        一名长老追上了裁决长老:‘长老大人,不知您为何突然放弃追究那接引者的责任呢?’

        裁决长老笑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可不好惹,灵司派两个傻瓜来,想挑事,但这两也够傻的,连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都已经到了,他们还不知进退。’

        ‘地狱,里面爬出来的?那,那个人是谁?’

        裁决长老沉默了,停下脚步,等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天煞,疯子天煞。’

        ‘什么?他是天煞,天煞不是在天罡阵内镇守吗?’

        ‘鬼司有三十六天罡阵守,七十二地煞阵守,还有十二阵子,阵守替补,一共一百二十人,轮流镇守一百零八阵。’

        ‘所以?’

        ‘所以,阵守与阵子们,总有十二个在休息,或者说,在镇守鬼司。’

        ‘大人,那,那两个灵司长老不会有什么事吧?’

        ‘出事是一定的,就是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啊,希望,他能够有所分寸啊。’

        这时,有冥差跑了进来:‘裁决长老,裁决长老,不好了,那个人是疯子,他砍了那两个灵司长老的两条胳膊,长老,需要带人抓他吗?’

        裁决长老双目一横:‘想找死自己去,这是鬼司和灵司的事情,,我们就别插手了。’

        最终,天煞带走了金九,而灵司派来挑事的两名长老,失去了两条胳膊,这事,看是告一段落了,但冥界谁都知道,天煞的做法,虽然吓退了刑司,也逼得灵司不敢追究,但他身为阵守,他,总要离开。

        金九跟在天煞身后,慢慢的走着,突然,他停了下来:‘有人用一个承诺,让我救下你,但我觉得,她错了。’

        ‘什么意思?’

        天煞手中长剑出鞘:‘拿出你的武器,让我来看看,你这条命,值不值得救。’

        金九手中黑伞,慢慢变成一把三菱形的长剑:‘请前辈赐教。’

        ‘金九是吧,我会用和你一样的力道,速度,所以,先全力进攻吧。’

        金九虽然学的是战法,一往无前,但他,所使用的,却是记忆中的一套战斗方式,刻印在灵魂中的战斗方式。

        刺,似乎是适合这件武器的唯一战斗方式,人类身上有多少穴位,多少要害,都不重要,但是,人类体内的血,才是最重要的。

        人只要失去四分之一的血液,力量就会大幅减弱,当失去三分之一,人很难保持清醒的头脑,二分之一,人类将难以再进行动作,或者说,直接休克。

        这是怎么回事?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人手拿这武器,与人战斗的场景。

        一剑刺出,被天煞轻松隔开,然后一下横扫,天煞随手挡去,但金九却突然变招,抽回长剑,然后对着天煞的胸口中间刺去,速度极快。

        叮的一声金属交击所发出的声音,这是天煞的长剑,金九的长剑的剑尖正好刺在天煞的长剑的剑面上,天煞抬头:‘就这样了,太差了。’

        天煞长剑入鞘:‘你还不配,现在,想去哪去哪,我不会在为你浪费任何时间了,废物。’

        满是不屑,金九手拿长剑,脑海里全是天煞的那句废物,废物,自己真的是废物吗?

        不,不要当废物,自己绝不是废物。

        长剑对着天煞的后背刺去,但天煞似乎还未发觉,金九只能长剑偏向一边,然后叮的一声,手中长剑不知何时被击飞了出去,腹部,如同被一座大山撞了一般。

        看着飞了出去,然后在地面划出一道十来米长的鸿沟,天煞依然怀抱长剑:‘想证明自己不是废物吗?废物。’

        金九听到这句废物,似乎是受了很大刺激一般,跳了起来,手中长剑居然化成三把对着天煞刺去。

        三菱形的剑尖,一旦刺破敌人的防御,就会造成大量出血,比普通的长剑造成更大的伤害,金九不知道自己的武器为何会是这样的,而且他很确定自己生前也绝对没有见过这样的武器。

        但就是这样一种武器,拿在自己手里却感觉到无比顺手,而且,潜意识里居然能够熟练的使用这件武器。

        再次暴起,超越了自己之前的极限,一刺下去变了三次,但都被天煞轻松挡住,然后在他那轻蔑的眼神中,再次被一脚踹飞。

        天煞开口道:‘如果,不想被活活打死,就最好躺在那里,如同一个废物一样,永远都不要再爬起来。’

        他话还没有说完,金九已再次爬了起来,不知用了多少招,也不知爬起来了多少次,天煞从来没有用剑去伤他,但是他的脚,却是越来越重。

        这次金九没有再完全爬起来,他的左脚已经断了,经管这种伤在冥界经管冥气的洗礼,很快就能恢复,但也绝不是现在就能恢复的:‘再来。’

        天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骂金九废物了,经管他不承认,但他明白一个刚刚加入冥差的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因为他已经倒下超过一百次了。

        拖着一只断腿,慢慢爬起来,手中长剑依然,眼神依然,天煞再次将其踢飞,这次是将另一只脚也给踢断,他很想看看,他的极限,是否真的如那人所说。

        这次金九没能爬起来,而是用双手慢慢爬着,天煞的双目,渐渐有些色变。

        这一次,他踩断了金九的左手,留下右手,是因为他还要拿剑。

        金九依然在爬着,天煞看着他,有些感慨:‘我不得不说,你确实不是废物。但,到此为止了。’

        右手被再次踩断,长剑落在地上,慢慢化为一把黑色的雨伞,金九已失去的动作的能力,他只能睁开眼睛,就这样盯着那高高在上的天煞,他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只知他的灵魂,不让他低头。

        天煞开口了:‘你低下头,闭上眼睛,我就救你,不然,我会杀了你。’

        ‘呵呵,你不会杀我,你的实力,我一招都接不下,你要杀我,早就可以动手了。’

        一股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吹得金九难以睁开眼睛,,但依然努力睁着,一动不动的看着天煞,他不明白自己的灵魂内,为何有着这样一股不屈。

        他坚信天煞不会杀他,而且,现在的他也绝对相信,让天煞来的人,绝不是酒鬼或天哭,二人与自己只是萍水相逢,出手相助,或只是一时兴起,而为了自己,同时得罪刑司与灵司,他们不会。

        还有,天煞在冥界地位应该很高,至少,他独自在刑司内斩下灵司两位长老手臂,眼都未眨一下,且,他也根本未想过应对之法,而是在这里折磨着金九。

        金九睁着眼睛,盯着天煞,天煞来到他的面前,抬起了脚:‘这一脚下去,踩断的,可是你的脖子,灵魂在冥界有实体,所以脖子断了,就真的死了。’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闭上眼睛,然后低下头。’

        金九没有开口,但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

        天煞这一脚最后还是没有踩下去,而是用身上的杀气将其震晕了过去,放下脚,天煞看着远方黑压压的人群:‘这效率,如果用来做正事,可不错。’

        来的是一大群骑着魇马,手持兵器,身穿盔甲的人,为首一人身穿虎头锁甲,手拿长柄大砍刀:‘灵司属,内护卫,第三队队长,前来缉拿要犯。’

        天煞对着那人行了一礼,这是冥界礼司的规矩,所有冥差皆需遵守。

        那马上之人楞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文绉绉的,朱长老,你来看是哪只杂种。’

        一个浑身肥膘,猪头猪脑般的男子骑着魇马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他双手紧紧抓着魇马的缰绳,生怕一不小心跌落马下。

        他来到马前,手中拿出一个黑色的珠子,珠子上面出现了一个人的投影,正是天煞。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投影,然后又看了看天煞,然后又看投影,再看天煞,如此重复了四五次,才伸手指向他:‘是他,就是他伤我灵司长老。’

        那三队长虽然早已认出天煞,但因规矩,他只能静待一旁,等候那如同肥猪一般的朱长老出来指认,才可动手。

        此时听其令下,众骑兵对着天煞慢慢策马而去。

        天煞双手抱剑,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想抓我,知道我是谁吗?’

        那朱长老收起珠子:‘你,你谁啊?敢伤我灵司长老,就该死。’

        三队长根本没有等下去,而是手中长刀对着天煞已经砍去,天煞依然抱剑未动,这三队长本身实力在冥将巅峰,更是从军中下放,实力绝不可小觑。

        但,天煞却未看他一眼,直到长刀即将临头劈下,他才大喊:‘一群废物,滚。’

        这一滚字落下,四周魇马突然嘶叫了起来,然后将大量的灵司内护卫全都摔到马下,然后飞快的逃了。

        当那些内护卫和那肥猪一般的朱长老爬起来后,才看到那名三队长,冥将巅峰境强者,此时正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那怀抱长剑之人,却已早失去了踪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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