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听说小师叔从后山带回来一个少年？”
“啊啊，我以为小师叔在后山金屋藏娇啊，没想到只是个少年……”
“你们不懂啊！那个少年虽然带着面具，但是声音可真好听，最关键是，我们小师叔对那个少年不一般！”
“在下怎么不知道阿玉对我不一般啊……”站在三位天师身后，冯石弹了弹道袍出声。
“我们小师叔他……”那最后一人转身想要瞪一眼来人，却发现来人正是话题的主人公。
“嗯？怎么个不一般法？这位小天师不妨说予在下听听……”
冯石的声音的确好听，那是一种泉水撞击岩石的清脆之声，几人从这声音中回过神来，那最后一人正欲开口，却被少年身后出现的人吓得住了嘴。
“小、小师叔！”三人大惊。
张灵玉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都这么闲的吗？”
等到几人慌不择路地跑了，冯石才转身看向张灵玉：“你把他们都吓跑了。”
最开始看到张灵玉在人前的样子，冯石还是非常惊讶的，但是也只是转瞬的惊讶罢了。不对事物怀有过多的兴趣，不与万物产生过深的羁绊，这是属于他的道，是天让他遵循的道法。
张灵玉稍稍缓和了语气：“你想知道怎么个不一样，为何不自己体会？别人说的终归只是别人的看法。”
冯石看了张灵玉一眼，最终道了一句：“不必。”
张灵玉握了握拳，眼神黯了黯，向冯石道：“这两年……算了，师父想要见你，你随我来。”
被独自留在外面，张灵玉站在门外片刻，内心纠结了片刻，然后将耳朵贴在门上。
屋内。
冯石坐在老天师的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听灵玉说有个朋友的时候，我其实是很惊讶的，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拉你这个少年陪我老家伙聊一聊。”老天师盯着少年抿了一口茶后将茶杯放下，笑了，“我这老家伙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的人呐。”
冯石瞥了他一眼：“在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天师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摸了摸胡子笑着反问：“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难道不知道么？”
冯石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在下并不知道。”
冯石皱了皱眉，打开茶盖，里面的茶水有些暗沉。再喝了一口后，他终于放下茶杯：“这茶有点难喝。”
老天师哈哈大笑：“既然知道难喝，为何还要尝第二口、第三口？”
冯石一脸认真道：“……在下口渴了。”
老天师被他诚恳的样子弄笑：“老夫还从未见过像你这样老实本分地回答的，你就不怕老夫在里面下毒？”
冯石再次认真地回答他：“在下、体质特殊，不惧毒、药。”
老天师被冯石这样一噎，笑着摇了摇头：“老夫本来是怕灵玉遇人不淑、识人不清，没想到少年你心性稚嫩如赤子啊。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毕竟是灵玉长这么大的第一个朋友呐。”
老天师一挥衣袖，房门被打开。张灵玉踉跄了一下，他一抬头正对上自己师傅揶揄的笑脸。
“灵玉啊，知道你小子不放心，但是偷听师父墙角可不像平时的你啊。”
张灵玉脸一红：“师、师父！”
老天师将二人赶走，自己却是在房间里走神起来：“冯石啊冯石啊，没想到真的再见到你了，想不到你变化到是挺多的啊。”
张灵玉带着冯石到了自己的房间：“你今后就住在这里吧。”
冯石点了点头，与人共处一间他无所谓，反正在后山的时候他也是和张灵玉一个床。
张灵玉向他解释了一下：“房间都是为府中天师准备的，你既然不想加入天师府又想常住此地，只好与我同住了。”
冯石点了点头，同是男人他也没吃亏的地方。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张灵玉在屏风后洗完澡出来便看见少年又在床上打坐。
“咳咳，小石，该你洗澡了。”
冯石睁开眼，面前是张灵玉敞开衣服暴露的肌肉，男人的皮肤非常白皙，上面一块块的腹肌却显得很有男人味。
张灵玉察觉到冯石的打量，耳尖悄悄的红了。
冯石摇了摇头：“在下只会在河中沐浴。”
张灵玉抽了抽嘴角：“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在下会去后山的河中沐浴。”冯石起身，从床上跳下来，穿好鞋就准备出去。
张灵玉拉住他：“这里有水，你经常在后山洗澡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
冯石疑惑地看着他，一双异瞳里满是不解：“在下身为男子被人看见也无妨。”
张灵玉难得看见这人脸上有其余的表情，多看了几眼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刮骨刀夏禾现在时不时出入后山，我担心……”
“可是在下不会中她的炁。”
张灵玉简直要被冯石的固执给打败了，他一把扯住冯石的衣领带他来到屏风后面：“你是想自己去洗还是要我替你洗？”
“……”，冯石拍开张灵玉的手，“在下还是自己来比较好。”
见到这家伙终于听话，张灵玉放心地点了点头，和这家伙算是不能讲道理了，还是直接动手比较好。
等到张灵玉走出去，冯石才褪下衣服，慢腾腾地走进温水里泡起来。
“果然……太小了……”冯石将头沉进水中，木桶的大小让他完全不能伸展开来。
“阿玉……”冯石喊出声。
张灵玉听到对方呼唤走到屏风处：“怎么了？缺什么吗？”
冯石将头露出水面，看着屏风上倒映的人影说：“在下属于天地，无拘无束是在下的道，在下的道，不允许在下在木桶里洗澡……”
张灵玉脸上的表情都有点崩了。
……
可把你能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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