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请自来
东方逐渐吐白，大蛇丸站在那高高的阁楼旁眺望着，正因为知晓了一切，才更难以做出抉择。
一只手轻轻的撑在栏杆上，低头俯望着木叶中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里是木叶之中的最高处，也曾经是他们一起训练的地方。
脑海之中依然是轰轰的杂乱，一个个场景不停的变换着，每一个人都为着心中的执念所存活着。
大蛇丸的手中拿的是一张白色的狐狸面具，是上一次上战场之前老头子亲自给他戴上。
或许已经不能够称之为老头子了，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现在正值壮年。
刚从战场上回归那一颗惆怅的心忽然散开，经历了那么多早已经看得透彻。
远处眺望，依旧可以看到忍者学校中的一些萌芽正在训练着，完全不懂得战争的残酷。
或许在某一刻他们的热血将会永远的磨灭，或许连血都已经冰冷。
俯视着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木叶，似乎也没有了什么价值。
仿佛整个世界都没有了乐趣，不单单只是在木叶之中。
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降临，甚至都已经快进行到了后期，所有的一切都和记忆中的部分重逢。
就算是叛逃木叶，或者是将其毁灭，那一种等风起的感觉已经乏味。
早已经习惯了那一种对生活的态度，想要做出改变却是困难。
就像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解析到了本质，回首望去的时候已经感到了无聊。
要去往何处，又要做什么呢？
如果像是六道仙人那样窥视着整个忍界那又有什么意义，只不过是所有的一切全部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站那么高，在想些什么呢？”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阁楼的阶梯上响起，穿着一身火影的制服，斗笠上带着一个大大的火字。
来的正是猿飞日斩，此刻的他正值壮年，身上的气息也越发恐怖。
“已经看到了吧，这就是战争。”
猿飞日斩轻轻的吐息着，似乎在讲解，似乎也在感慨。
手中已经不知何时拿起了一杆烟斗，一个个烟圈在空中扩散的，直至完全消失。
“这算是战争吗？最多也只不过是任务罢了。”
大蛇丸用一个怪异的眼神看着猿飞日斩，或许自己将他看得太过于简单了。
那几次任务虽然遇见的都是上忍，但是有暗部队长旗木朔茂带队，整个过程就像是去走了一番一般。
除去基本的意识根本不会遇到什么惨烈的战争，就如同去磨练一般。
或许以前的大蛇丸会对死亡产生触感，但现在却已经看得极为透彻。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我知道你很聪明，所以才不愿意看到你走上歧途。”
猿飞日斩早已经注意到了大蛇丸的偏离，那一刻就是从他的父母死亡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那时候的大蛇丸只是静静地站在墓碑前，任由天空中的大雨淅沥沥的落下。
没有伤心，没有愤怒，也没有恐慌，就如同那死水一般平静着，寂静。
当时的猿飞日斩认为这件事情对小孩子来说实在是太过于残酷，不忍心看着他如此，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所有的一切本不是大蛇丸这一个年纪应该接触的，这就是战争。
一切的起因和终结都归属于战争。
当时的猿飞日斩委婉的告诉大蛇丸他的父母都去了另一个安详的世界。
可没有预料的是大蛇丸只是缓缓的起身离去。
留下的只有一个背影。
倾盆大雨之中大蛇丸的手中似乎攥着什么在闪烁着光芒。
那是他父母通灵兽的蛇皮...
“我记得你当时没有流下眼泪，那时候，我不知道你对死亡是怎样了解的。”
猿飞日斩的话音顿了一下，随即用了一种严厉的语气说道“但有些事情是绝对不可以触碰的!”
大蛇丸定下神情看了一下猿飞日斩那一张坚毅的面庞，可却像是时空发生了错乱，那是一张苍老的面庞。
人体实验的事情已经被知晓了吗？
还真是敏锐呢，就连完全毁坏了一座山体都无法隐瞒。
年轻时代的老头子，似乎还是和往常一样...无趣。
“对已经死去的人流泪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如果有意的话，那仅仅只是他的存在的价值。”
大蛇丸缓缓的吐出一句话，没有接着猿飞日斩的话来进行。
只要别做得太过以猿飞日斩的性格是不会过分的去干扰。
就像是团藏也在进行人体实验一样，即便是已经拿活人进行了实验，猿飞日斩也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大蛇丸当时也只不过是以尸体进行实验，但在猿飞日斩的潜意识之中，终有一天他也会进行活体实验。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后世中的大蛇丸竟然敢拿同村的人进行实验。
那已经到达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这就像是一个禁忌一般。
假若一旦扩散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说是举世皆敌也不足为过，所有的一切都被猿飞日斩一个人扛了下来。
就算是大蛇丸想要杀了猿飞日斩，借助他死后的风破坏木叶的时候。
在尸鬼封禁之下猿飞日斩还是选择了封印他的双手，断去大蛇丸的忍者之路。。
这样的大蛇丸就永远不会进行实验，既有生命存活于世间，也不可能再对木叶进行破坏。
他的弟子和木叶仿佛就像是天平一般，无法向一边完全的倾斜。
大蛇丸即便是被封印了双手也并未失去所有的能力，软体改造之术和一些并不需要结印的秘术照样可以使用。
只不过他永远也想不到的是尸鬼封尽竟然被大蛇丸如此简单的化解。
并且封印在尸鬼封禁之中的所有人都被释放，再一次被大蛇丸召唤于现世。
只不过那一刻已经是第四次忍界大战中，也是最惨烈的一次征战。
风中夹带着点点的冷意吹打着面庞，特别是在这高处，更为显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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