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任是非浑浊
猿飞日斩看到大蛇丸面无表情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知道大蛇丸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战争对大蛇丸的洗礼近乎微乎其微，似乎在他的心中就如同死水一般平静。
“战争...比你想象中的残酷，我刚才已经去看过自来也和纲手了。”
无疑，几乎所有的人，在第一次面对战争的时候都会无法适应。
那已经不仅仅是生与死之间的抉择，身边的人倒下，朋友老师...
所有的人都有可能在战争之中磨灭，或许到最后的时刻，只剩你一人。
“大蛇丸，你是我教过最冷静的学生，也是最优秀的。”
猿飞日斩忽然吐出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话语，似乎像是自我感慨一般。
他在大蛇丸的眼中没有看到那一种麻木，但所有的色彩都被他深深的隐藏于心中。
似乎所有人都无法探查，无论是谁。
战争会使人麻木，会使人惶恐不安，甚至于有的人到最后成为了一具战争的兵器。
就像是团藏的根部一样，从一开始就当做兵器所培养，优胜劣汰。
残酷的现实早就让他们麻木，成为了一具只知道命令的行尸走肉。
大蛇丸撇了撇嘴，此时此刻的老头子仍是一直在灌输着鸡汤，意图化解那紧绷的神情。
和战争的残酷又岂是那样容易的抹除？
两个人没有说话，似乎都在等待着对方的开口。
时间悄然的流逝着，猿飞日斩已经走到了大蛇丸的身边俯视着木叶村的情景。
甚至已经放下了手中繁忙的工作，这无疑已经是他最轻松的一天。
在这样非和平的年代，有人历经风霜可以保持着微笑的态度，他们并非不懂，而是将所有的一切隐瞒于心中。
在猿飞日斩的心中大蛇丸也是这样的一种人，只不过他得更为极端。
“老师，都这么久了，您过来不仅仅是应该对我说这一些吧。”
大蛇丸虽然对猿飞日斩的工作不是很了解，但也能知道火影的工作量绝对不会少。
近乎半天的时间一直在这里恐怕已经引起了一阵轻微的躁动。
火影一般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办公楼的，他们的一天都被安排得满满的。
若是真的完全解析，那也只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与外面的忍者又有何异。
或许这个世界都没有什么意义吧。
“一场小规模的战斗刚刚结束，还没有那么多事情要做。”猿飞日斩能听出大蛇丸语气之中调侃的意思，同时也是说明不愿与他在这里无聊的耗着。
猿飞日斩找了一个地方轻轻的依靠在那里，抽着那长长的烟斗，就像是苍老了十几岁一般。
曾经在记忆之中，猿飞日斩曾经也这样来过，只不过没有这么多的话。
因为那时的大蛇丸仅仅是对生命产生了兴趣和不安而已。
真正进行实验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的时候。
猿飞日斩坐在那里看着大蛇丸，手中的烟斗轻轻地敲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里面的烟火随着清风飞落，顺着那高高的阁楼飘在村子之中完全熄灭。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将会继续照亮村子，并且让新生的树苗发芽。”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那长长的烟圈喷吐着：“这便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大人留下来的话，被称之为火之意志。”
大蛇丸轻声一笑：“或许在我从未看到过死亡的时候，这句话...”
这样的话恐怕也只能去那一些所谓的忍者学校里洗脑。
只要经历了战争，就会发现这是如此可笑。
年轻人是未来的希望，也是木叶的萌芽，老一辈的人会将他们守护并且信任，会牺牲自己去保护他们。
而他们将会承担起未来的栋梁，继续守护着木叶。
似乎这句话运用在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身上极为合适，但也仅仅是如此。
这是一个残酷而又真实的世界，每一年都会死伤不计其数的忍者，期间最多的就是从忍者学校中刚毕业的应届生。
而这就像是一个幻术一般在潜意识里洗脑着，令他们不被现实的残酷所打败。
“我知道你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观，只能希望你日后能够守护木叶，不要将它....”
猿飞日斩那惆怅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大蛇丸所打断：“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对于这样的话语大蛇丸可不会存有任何的好感。
就像是一种潜意识的洗脑一般，令人无比的依附木叶，去守护它。
“这样的话，在宇智波镜的口中也曾经对我说过，只不过他的语气更为生硬。”
大蛇丸的话音刚落，背对着猿飞日斩从高空之中跳了下去。
虽然还是烈日当头晴空万里，依旧是看不到一点踪迹，就像是大蛇丸凭空消失了一般。
在远处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大蛇丸细小的背影在行走着。
猿飞日斩看着那背影似乎若有所思，一个身影忽然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火影大人，这是关于大蛇丸这几天的行踪资料。”
一名暗部从身上拿起了一卷卷轴呈在猿飞日斩的面前。
猿飞日斩一边翻看着大蛇丸记录一边向旁边的助理询问：“大蛇丸除了和团藏亲密接触以外，还有些什么吗？”
对于团藏的一些破格的行为猿飞日斩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如同大蛇丸的所作所为一般。
他不想去破坏守护已久的和平。
“在接触团藏大人之前大蛇丸曾消失过一段时间，根据推断应该是在一个星期左右。”
旁边的暗部恭敬的回答着，他不明白火影大人为什么会对大蛇丸如此的上心。
即使是他的弟子也不会仅仅只关注大蛇丸吧。
“哦，消失了一段时间吗...”
猿飞日斩继续翻阅着，随后便轻轻的放在了身旁：“这个期间村子里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吗？”
那名暗部似乎在回想着什么，可终究有什么像是遗落了一般：
“我记得应该是发生了一件什么事情，当时被记录在卷轴之中，没怎么注意。”
猿飞日斩的眉头轻微的舒展了一下，随后便消失在了阁楼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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