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才与疯子与警察局长（二）

一个理智的人应该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只有那些不理智的人，才会想去改变环境适应自己.但历史是后一种人创造的.——萧伯纳

        疯子陈好像不是在谈论自己一样，“陆佛找到我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我们组织了一群人去r国旅游，到手的东西早就漂洗的比a4纸还白了，之前我自己也是做古玩的，根本不会有人怀疑，最多不过收黑货卖黑货。”

        “银行那些人和警察会不会太蠢了点？”

        “知不知道什么是魔术的诀窍？”，小林摇摇头，“转移观众注意力？”

        “低级，任何一个伟大的魔术只有一个诀窍——时间！”

        “我高中就搞明白一个道理——我是谁、我要干什么。我学习建筑考各种资格证，寒暑假去尼泊尔去印度去泰国，去跟着各种师傅当学徒，搞古玩文物的倒卖，有了渠道，只是为了更大的目标。”

        “抢劫银行就是你的目标？”

        “不，只是为了刺激，刺激让我感觉我仍然活着。”

        “从海冰市银行翻修，它的地形结构建筑材料，我都一清二楚。然后我怂恿一个蠢小子租下靠近银行的一家超市开烟酒铺，地下室存放杂物。我花了半年摸清他的作息以及银行的作息，每个员工的性格行为，再花了半年打通地道，一年反复演练。当然银行的监控黑一次两次可以，但是随着故障频发，系统会越来越完善，最后一次就用电子干扰设备。电子解锁，模拟指纹，钥匙再花半年一应俱全”

        疯子陈收拾起了象棋又摆上了一局新的对局，但明明上局才下了几步，未分胜负，“几近三年，本来可以说是天衣无缝，挖通的地道，也偷偷填了回去，但是还是被陆佛给查到了”，他看了看还在那儿挥舞着双手的陆佛。

        小林诧异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疯子陈居然会为了刺激去抢银行而且一准备就是三年。不，如果从他学建筑开始算的话，应该是几近8年，呵，疯子。

        “那你最后怎么会在这个精神病院？而不是在监狱？”

        “这个精神病院不是就是我的监狱吗，我们的监狱？你我，他们”，疯子陈指了指周围的一些人，其中包括轮椅男甚至包括小杨伟，小林没明白他的意思。

        “这里有很大一部分病人在警察局都有案底，像你像我。应该说像你要多一点，诺，那个小杨伟，可是强奸了自己的同桌，最后在猥亵班主任的时候被制伏了，才被带进了的”，小林看着小杨伟那天真无邪稍带一点点小猥琐的脸，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你可以同情他们，可以理解他们，但是你无法代替受害者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记得那些被你杀害之后分尸的女人吗？你晚上会梦到他们吗？王小林？”疯子陈突然笑起来，那张苍白的脸此刻尽显恶毒、癫狂。

        小林想起整齐排列着的那一颗颗人头，浴室里被肢解的尸体，直接狂吐起来，乳白色的液体覆盖了一整盘象棋。“哈哈哈哈哈哈”疯子陈在旁边狂笑着。

        小林咳嗽着，缓过气来，掀翻了桌子大喊着，“放屁，那些人不是我，不是我杀的”。疯子陈依然狂笑着，根本没有听小林那无力的解释，指了指轮椅男，“你去找他试试，看那些女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王小林？”

        小林怒得青筋暴起，一拳打在了疯子陈的脸上，疯子陈鼻子开始涌出了鲜红的血液，他倒在地上越小越大声，掩盖住了那欢愉的歌声。护工赶上来，拉开了小林，接下来便是王小林生平的第一次电疗。

        那天晚上他睡得很沉，虽然梦并不怎么好......

        一个个披头散发，样貌模糊，身体扭曲的女人围在小林身边，不停地说着同一句话，“为什么杀我？”“为什么杀我？”

        那些女人笑着掰下自己的身体，头颅，彼此交换，小林不敢抬头去看，但是这可是自己的梦呀，一切都是这般模糊而又这般清晰。

        一个女人把自己的头放在手掌上，递到王小林的面前，狰狞的面部七孔流血，声音冰冷。

        她们开始撕扯小林的身体，四肢头颅内脏，一段一段，一块一块，时光流逝，腐烂成碎骨，被埋在银杏叶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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