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传法

房间里出去那张姬易的病床就只剩下几个平方的空地。

        老爷子双脚微分并立，轻声说道：“看清了，此为禹步，乃是召役神灵之步，以为万术之根源，玄机之要旨。”

        言罢，右脚微抬前插，刚一触地，即再提右脚前插，左脚自然跟上并立。而后又前踏右脚，左脚再跟；再左脚前插，右脚再跟，三步一隅，蓦然一转旋即转西，再南，再东，瞬息归位而立。

        季自牧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姬易的脚步，只觉得无比轻盈飘逸，又流转自如若天成，似有道韵流转步伐之间。

        “此步另有咒决配合调息使用，暂不传你，你待先将步伐练熟，至回转自如，四隅随心，乃至无心。再合咒决，牵引气血，步咒相合，再至无步无咒，可以见神。”

        “道者，天地之始，一其纪也，物之所造，天之所生，包宏无形化气，先天地而成，莫见其形，莫知其名，谓之神灵。”

        “人周身365窍穴，均有神灵据其中，神灵各司其类，洞见神灵，则得用神通。”

        姬易聊聊数语之后就不再细说了，由着季自牧自行领悟。

        季自牧本是个医学生，理应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只是所学专业涉及心理学科，而心理学科又多与宗教、哲学有些牵连，再多少对中医理论有些涉猎，倒也还是能接受神灵之说。

        他知道，巫与医是同源的，从汉字上看，医最初写作医，下面是巫字，直到周朝时巫和医才分家。

        前面姬易说他来自商王朝，那时候的人习惯把大多数不能解释和理解的东西冠以神明、神灵的名义。商朝的时候，佛、道都没成教，至于儒家，孔圣人那时候都还没出生，所以宗教多是些“图腾崇拜“。通过这些崇拜仪式，人们向神表达自己的虔诚之心，也表达了自己的某些愿望，比如生子、长寿、希望风调雨顺以求获得丰收等等愿望。

        至于说人周身365窍穴，均有神灵据其中，按佛教里的“一花一世界”也是说得通的，每一个不论宏观还是微观的世界里有一个通用规则，多个常规规则，而对这个通用规则的名称因时代或流派不同而异，如上帝、佛、神、真理、道等等。

        现代物理学把物质归纳为两种基本的存在形态：“实物”和“场”。

        “实物”如花鸟虫鱼，具有的共同特点是：质量集中在某一空间，一般有比较确定的界面（气体的界面虽然模糊，但它又是由一个个实物粒子构成）。

        “场”则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物质，它可以充满全部空间，它具有“可入性”。例如大家熟知的电磁波，它可以将电台天线发射的信号通过空间传送到千家万户的收音机或电视机。可以概括地说，“场”是实物之间进行相互作用的物质形态。中医学或者说东方文化里的身体窍穴应该就属于此类，因为解剖学找不到这些穴位，但几千年的中医实践有印证了它的存在。

        各个窍穴功用不同，中医里说有的管头疼发热，有的管消化运化，如果把任一窍穴看成是一个系统，一个具有同类功能的微观世界的话，里面会有那么一个东西号令群雄，把“那个东西”称呼为神明没毛病，只是不会一定是季自牧之前yy的会点石成金本领的神人。

        “你帮老夫找回神杖，再来传你禹步咒决。”

        “神杖？在哪？”

        “是的，神杖。来到此间时，神杖在我手上，因当时气血不稳，又和人争斗，我晕死过去了，然后神杖不知所踪。”

        “你自己找过吗？”

        “没有。先前伤情未愈未及找寻，伤愈后，不知此方世界风物，强者战力如何，未敢妄动。对了，你们世界，强者实力如何？”传过法之后，姬易好像话语越来越多了，露出了了解这个世界的迫切之心。

        啊，战力强者啊，这，这，怎么说呢，特么核弹你懂吗，潜艇呢，航空母舰呢？面对一个开口和你聊神灵，不懂科技文明的大爷，季自牧有些懵逼了。只是转念一想，这姬大爷本事应该是不小，还不知道有没有毁天灭地的神通，而且看起来对打打杀杀的事家常便饭似的，万一起了个歹心，在这里胡作非为的话，先不说自己宁可丢了这个宝贵资源独享权，报告给有关部门，就是不知道飞机大炮搞不搞得他定啊。还是得给他点压力，对这个世界有点畏惧心稳妥些。

        信念急转之下，季自牧仔细斟酌着，答道：“老爷子，这个世界和您那个世界划分实力的方法可能不大一样。如果说千里眼千里耳这样的功能算神通吧，几乎所有的人借助工具都做得到，还有飞天遁地，遨游天空大海这种事嘛，普通人基本都没什么难度。”

        当然啦，只要有钱，这世界买个手机，坐个飞机游艇的，屁的难度都没有，还特么有人报名坐宇宙飞船去旅行的。

        “啊！竟有如此多人可以飞天遁地？”这下轮到姬易傻眼了，问道：“那怎么老夫来此所遇到之人大都气血孱弱，武力如此不堪？”

        “咳，咳，这个，他们都不是专职的武力人员，我们这由国家，哦，朝廷，哦，不，官府，供养着专司武力的人，普通的抬手之间可杀百十个人；最强的弹指之间，灭个数万人，轻松至极……”

        嗯，想想那挂着长长弹链的重机枪，想想那火箭军排山倒海的演习，季自牧自己说着都感觉到菊之花略紧，那就是弹指灰灰湮灭。

        嘶……姬易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对自己来此世界后未曾轻举妄动庆幸不已，语气都客气了不少，“那寻找神杖之事就拜托小哥儿了。”

        “没问题，老爷子，等我几天时间，给您回话”感觉到自己把人似乎吓唬得有些过了，季自牧忙不迭的应下来。

        此事，看来还得落到季开阳身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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