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转轮出，释迦灭
“放开意识，让我看一下你脑海之中的眷书。”眷书可以进化庆惜之闻所未闻，再结合南无轮回归来这更难以置信的事儿，庆惜之和南问羽想法一样，南无绝对是卷入了一个可怕的漩涡，他这才要求看看那本眷书。
“可以！”仅犹豫了一下，南无就放开了心神，甚至控制着魂珠等待着庆惜之，好指引他往自己脑海深入。
‘嗞嗞。。。’庆惜之的魂念刚一触碰到南无紫黑色的魂珠，就感觉自己那缕魂念要被吞噬烧毁，赶紧远离开来，只得将距离拉远一些，远远跟着南无那颗紫黑色的魂珠。
“这到底是什么？为何我感觉似一颗生命在孕育。。。”庆惜之远远观察着南无的魂珠，在南无身上他现太多奇怪的事情，这对于修士来说并不是好事，因为未知的不稳定的东西越多，对要掌控身体的修士来说就越是危险。
“你的魂念为何如此？”庆惜之还是不放心，问了出来。
“两年前，我在一场比试中被人下了一种毒，这种毒不但破坏了我的五脏六腑，导致我天人五衰，还在我以魂力逼毒时混入我的灵魂与之相结合，衍生成了这幅模样。对了，师父可曾听说过仙路三断？”南无与庆惜之以魂念沟通着，也不隐瞒，将事情一点一滴道了出来。
“什么？你已经三断仙路？”来不及问中了什么毒，南无后面的话更让庆惜之震惊，他也曾经研究过释迦一族的法门，也只有他们一族存在仙路一说，传说他们乃是苍穹之上的那一族分支，不幸遗落在苍穹之下，他们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一直都在努力想要重返苍穹，但想要登仙路其条件极为苛刻，各族都有耳闻，却并不受族人所广泛，而且极为鸡肋，没有那种特殊的能量源根本挥不出那种威力，很多族人包括庆惜之自己都有这个资格，不过多数和庆惜之一样都选择了放弃，因为登了仙路便不会受到眷礼。
“是的！”南无的魂珠无奈地回答道。虽然南无也不相信这一说，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南无不信。
“。。。”庆惜之没有再传魂念，跟着南无的魂珠缓缓深入。如果是单纯的天人五衰单南无拿出的那篇四组篇就完全有机会修复，但加上仙路三断就不同了，这等于说南无的前路断绝，终生无法登仙。
庆惜之抛开那些胡思乱想，跟着南无的引导，两人很快来到了南无脑海的核心，只见一本巨大的眷书出现在南无的脑海之中，没有名字，书壳不知是什么东西造就的，显得极为古朴，眷书躺在南无的脑海里，书的连接处扎根在血肉里，不断吸食着养分，缓缓地蜕变着。
“这就是你的。。。眷书？”看着这庞然大物一般的眷书，庆惜之的魂念惊得合不拢嘴，他的眷书仅只有一页纸罢了，靠着那张纸，庆惜之就修炼到如今的实力，而南无这本若是修炼全了，庆惜之不敢想象会是多么惊世骇俗。
短暂的惊讶过后，庆惜之的魂念绕着眷书仔细的探查了起来，与自己那页悬浮在脑海的死纸不同，庆惜之可以感受到这本眷书似有生命一般，内里好像住着一个生灵，没错就是一个生灵。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宿主的脑海里？”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入庆惜之的魂念里，突兀出现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答道：“吾名庆惜之，乃你宿主的师父。你又是谁？到底有何目的？”庆惜之也同样以魂念反问眷书，若不是他喜欢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儿，同时这类生命也见得多了，换作他人非被吓死不可。
“生桑，你可以叫我生桑。大概百多年前有人妄图得到我，但他并不是我所选择的人，于是吾与他生了大战，但吾败了，还被其撕毁了一部分本体，为逃避敌人的追杀不得已下苍穹寻找宿主，正巧遇上这个小家伙眷礼，于是我便躲进了他的身体寻求庇护。”生桑简单的把自己的事说了一遍。
“这么说你机缘巧合下躲在我徒儿的体？”庆惜之总觉得生桑隐瞒了些什么。
“是的，当年我初入他的身体，由于受损过于严重，所以没有能力将功法展现于他，直到很久后才慢慢恢复过来。”生桑的解释毫无破绽，当年南无初得眷礼确实有过一段时间的空白期，这一点庆惜之也有耳闻。
“那我的徒儿就是你所选定的人？”庆惜之试探道，直觉告诉他生桑在骗他。
“。。。”
“是的！”这一回生桑沉默了许久才回答庆惜之的问题。
“我明白了，但我徒儿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难道你要再带着他轮回？”庆惜之没有拆穿生桑话语中的矛盾反问道。这个生桑实在太神秘了，很多疑问庆惜之不知如何问起，只能一点一点试探他。
“你很有胆量你是一个被天弃之人，不过你快要死了。”生桑没有回答庆惜之的话，反而这般说道。
“无须跟吾打哑谜，登仙根本就是谎子，苍穹之下的万物生灵根本就是天豢养的食物罢了，我不过就是一个侥幸苟活的人罢了。”庆惜之嗤笑道，一想起为求仙苦修一生最后反而白白送去性命的八圣和他的师父乃至更多的生灵，他心里就一阵苦闷。
“不！你错了，吞噬精气的是天人，而非天。”生桑很肯定地回答道，似乎知晓一些天地的隐情。
“嗯？你能听得到我说的话？”生桑能够听到自己说的话让庆惜之很吃惊，之前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将信息传递出去，难道在这里可以自由传递？
“不用妄想了，只是规则无法作用在我身上罢了。”生桑哪能不知道庆惜之怎么想，当即打消了他的臆想。
“。。。”庆惜之不甘心地试了一遍现果真如生桑所说，南无依旧无法听到或者看到自己说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仙路三断，如何登仙？”叹了口气，庆惜之又将两人的话题引入正轨。
“仙是什么？你可知仙是如何形成的？”生桑依旧没有正面回答庆惜之的问题，如打哑谜一般反问道。
“仙便是苍穹之上的存在，是人脱极限而自然生成的产物。。。”随着解析，庆惜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魂念震惊地颤抖了起来。
“你明白了吧！既然如此为何修仙呢？我的宿主本就不该修仙，只是他墨守成规惯了，思维跳脱不出这个定性罢了。”看庆惜之还处于震惊之中，生桑又继续道：“罢了！若不是前几年那样东西出现，我也不可能恢复点意识与你交流，我需要你帮我恢复一些力量，作为交换，我将恢复这个小家伙的方法告知于你。”生桑幽幽一叹，今日泄露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他担心仇家通过这点滴痕迹寻到他的真身，以南无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护住他。
“他是你的宿主，你不无条件的帮他，还想与我讲条件？”魂念一阵嗤笑，这个生桑打的什么主意庆惜之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又是一阵沉默。
直到许久，生桑的魂念波动才再一次传来：“他若死了，我可以去找下一任宿主。”
“那你去找吧！”庆惜之魂念将这句话传递过去后就缓缓向外退了出去，他不相信这个生桑耗费大能量助南无轮回，还有能力再去找下一个。
“等等！”庆惜之离去的魂念被生桑叫住，叹了一口气，生桑无奈道：“我需要你助我修复我的本体，使其提前进化完毕，才可以让我的宿主恢复。”
“呵！”这一次，庆惜之理都懒得搭理生桑，快退出了南无的脑海。半真半假循循善诱，真当邪圣庆惜之是好糊弄的？这把戏早几百年前他就玩厌了。不过也确实从生桑口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庆师伯怎么样？”庆惜之一睁开眼睛，淬雨的魂念就如期而至。
对着淬雨点了点头，示意他放下心来，转头对南无道：“无，以后不要过于接近那本眷书，最好能将它从你的脑海里剔除出来，它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东西。”
尽管很奇怪师父为何这么说，但南无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见南无点头，庆惜之这才放下心来，道：“放弃仙路，走你自己的道，创你自己的法吧！”语不惊人死不休，庆惜之的话语彻底颠覆了南无所有的认知。
看着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的两人，庆惜之又加了一把力，道：“功法、境界都只是一种辅助，即便你功法再突出，再惊世，你依旧跳脱不出你定性的思维，你依旧在按照现下的功法、你的理解入手，唯有越这些阻碍，你才能现自己的路。”庆惜之很清楚自己徒弟的悟性，修炼时很多千奇百怪的想法就是他看了都感到惊讶。
‘放弃仙路’四个字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开南无的定性思维，为其开启了一扇新的大门。一直以来，南无想当然的认为自己的法独一无二举世无双，同时也脱了现今的一切功法，直到他仙路三断，才现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但他一路走来不管如何修炼依旧在修仙问路，这还是没有改变了结果，他依旧在求仙，依旧按着自己认为对的老路在走新路，功法变了，他却没有改变，这便是南无眼下所面临的问题。
看着南无陷入沉思，庆惜之和淬雨都没有打搅他，他们亦要快修炼四组篇，好恢复实力为之后的大战献上一份力量。
“炼气、炼灵、炼体等现今的修炼虽本质不尽相同，但不管如何改变，其本身都是一种能量的进化过程，人体自身只是随着这些修炼而来的能量被动进化罢了，这种进化往往展有限，因为大部分的精力全去进化能量了。”南无这般自问着，很多东西他明白，但不表示理解，想要摆脱修仙创造一个新的追求体系谈何容易，就是现在的各种成熟的法门都是经过千锤百炼，一代又一代的人杰以身试法创作而来。
这一入定就不知时日，在南无入定后的第三天，等在九门外的老树林里的梵凡带着一脸失落向着灵都回返，最近他的修为暴涨得极为厉害，用一天一个小境界来形容都不为过，就这三四天的功夫里，他已经从源溯境（覆地境）拔升到了源灵境（齐天境），早在一年多以前，当梵凡步入源雏境以后，他的修为就开始不受控制，哪怕他不曾修炼，修为依旧自主提升着，这并没有让他感到高兴或是兴奋，相反还让梵凡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这一切的不寻常却按正常的轨迹进行着，就好像有一个人一直在替他修炼似的。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研究，梵凡终于现了那个异常源头，那就是他的那只左眼——轮回眼。这一现立刻让梵凡联想到了南无，可南无去了一脉洞天啊，他又如何能够进入，无法，梵凡不惜代价，寻找到奕家家主奕辰替其易算无数次，终于确定南无会出现在九州的九雷盛会之上，因此才会有之后的对话。
可惜，即便如此，梵凡依旧没有机会和南无谈谈，他感觉自己的轮回眼已经开始失控，连他的身体都有一种不是他的感觉，他必须尽快回到梵家，哪怕他不要这身修为，挖去这只邪性的左眼也要阻止那未知的恐惧生。
“凡儿，你。。。”
“。。。”无视梵家众人，梵凡反常的招呼都不打一声，闷着头往自己房间走去。
“这小家伙越来越放肆了！”看着梵凡的背影，梵祯蹙着眉头，这一年来，梵凡的态度大变，再也没有先前的恭敬，经常无视自己这个父亲，想着自己的心事。起先梵祯还道是梵家杀了梵胤导致他的不满，就去找梵凡谈谈，结果居然吃了个闭门羹，不过梵祯还是从梵凡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这才放下心来。
“梵凡近些年都神神秘秘的不知在搞什么东西，一年前听说他还花了大价钱找到奕辰替其易算什么东西，不过他的修为进展也实在太快了，我记得他离家之时才源溯境不到，这才几天居然增长到了源灵境，也不知道他在外面又遇上了什么奇遇。”梵沐松看着梵凡的背影一脸艳羡，哪怕坐火箭也没有他飚得这么快吧。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争抢我的身体！”梵凡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失去常态地怒吼道，双手颤抖着就是控制不了，无法将那只邪性的轮回眼挖下来。
“你即是我啊！”身体内居然真的出现了一个声音回答他。
“我就是我！梵凡！快点滚出我的身体。”梵凡的脸上失去了优雅从容，满脸狰狞地咆哮着，不停地催动意志，想要挖除这个祸害。
“不！你错了，你是我，而我非你！其实原本我选择的并不是你，可惜你那父亲觊觎我的威能，将我剥夺，我也只能退而求次，好在你的身体也不算太差，经过我这些年的温养改善，勉强算是达到了要求。只可惜了那具完美的身体，那可是经过生命精华净化过的身体，不过那三篇法门确实神异，比之我的功法更甚，不然我如何会这么快醒来。”梵凡身体里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那也是你让我看到梵胤那个畜生杀害了我的母亲？”梵凡的脑海中有着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而正是那段记忆让其对梵胤恨之入骨。
“没错！原本我将一部分分身留在那个小家伙体内，好探知他最后几篇眷文的秘密，只可惜这蠢物居然不要其意只要其型，以我那些分身为代价换取了天仙资格！”那个声音的主人恨声道，对于当年那件事他亦没有办法，那个时候的他还太弱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分身被孔雀剥离。
“你到底是谁？”说话间，梵凡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实力不断拔高着，没几息已经步入源蜕境，身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梵凡有一种可以打破天际，羽化登仙的感觉，可他的灵魂却也不断地被那个声音所吞噬，身体渐渐失去控制，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生而无能为力。
“哈哈哈。。。吾名——转轮。”随着转轮报出自己的名字，梵凡最后一点意识也被吞噬，从此以后世间再无梵凡此人。
“凡儿，你怎么了？是你突破了吗？为何我梵家上空会出现天罚之眼？”梵祯来到梵凡房间外问道。梵凡回到梵家没多久，苍穹就开始异变，天罚之眼缓缓睁开，梵家乃至整个释迦一族都震惊地看着苍穹，三主虽然已经步入源蜕境无数岁月，但离源化境还有不少距离，而如今天罚之眼降世，难道是三主之一即将羽化登仙？不过梵家人感受地最是直观，苍穹之中的那只眼睛直指的方向正是他们的小天仙梵凡的房间。
梵凡的屋外围满了梵家之人，“凡儿赶紧开门，收敛气机，为父手中有压制羽化的法门！”梵祯在梵凡的房间外着急大喊道，他还没有利用梵凡的威势为家族创造最大的利益，梵祯又岂能甘心梵凡这般羽化登仙。
‘吱嘎！’房门被打开，出来的梵凡还是他们所熟悉的模样，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到梵凡变得不一样了，周身气机肆意挥洒，压得场中的人喘不过气来，纷纷跪倒在地，梵祯的感受最为明显，在见到梵凡的一瞬直接跪伏在了地上，一脸惊恐得看着这个十岁不到的少年，那一只的轮回眼睁灭之间所有人都有一种魂儿要被其从肉体中剥离吞噬的感觉。
也不理这些跪倒在地的人，转轮一跃而起，飞到半空中，嘴唇开合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原本蓄势待的天罚之眼突然偃旗息鼓，雷光不在，天罚之眼更是从苍穹之中落了下来，进入转轮那只普通的右眼，待其再次睁开，轮回眼已经从一只变成了一对，轮回眼对着下方一扫，整个梵家再无一丝生机，唯留下一地的跪尸。
人要踩死蚂蚁时会在意蚂蚁感受吗？转轮现在就在这个心态！不光是梵家，整个六部、二十八宿众和释迦两主乃至整个在阎浮提洲的释迦血脉他都要将之灭杀。轮回不灭，安能登仙？
这一场离奇的灭族亦被记录在册，根据后世野史记载，释迦一族因在族人之中养了一头魔鬼而触怒了仙人，这才遭到了仙人以雷霆手段灭杀，举族上下无一生还，全部保持着跪姿为自己的恶行而忏悔，而那个始作俑者的名字便是后世人人得而诛之、臭名远扬的——现世魔！说到这里有一点必须说明一下，此魔的魔与魔族的魔又有很大的区别，魔族的魔只是一个种族代表，就像人族的人一样，而现世魔却是大恶的起源。。。
不过释迦一族所生的大事件并未被外界察觉，眼下外界最关注的莫过于十二6的动作和九门九圣的态度。失去了剑圣这一战力，十二6的野心家们果然开始蠢蠢欲动，其中占据十二6之二的重魔大6和幻魔大6的重、幻两族整合族中七成魔将（天境以上，脱境以下），在大魔王茄奈和杉左带领下向着九门动总攻；与此同时，兽武大6自称武族的比蒙巨兽，带领兽族大6的兽族联军也向着九门起了进攻，出征的比蒙巨兽就有数百头，兽族酋长级别更是数以千计，随行猛犸巨象就有十数头，武王一族成年金蒙、紫蒙尽出。而圣族之中除了凤羽大6的凤凰一族未动，龙睛大6的巨龙一族、虎口大6的白虎一族、玄晶大6的玄武一族尽皆精锐齐出，带领着族人与无数普圣大6的圣族一齐向着九门方向进军。可以说除了精灵大6（葬魂大6）的精灵们和迷幻大6的影族没有参与的意思，空之大6的羽族包括四荒之中的南冢的骨族、西沼的沼族和北漠的漠族都是整军待，等待着最佳切入时机。
“该死！十余异族大举进军九门，九门之危前所未有！眼下除了阎浮提洲的释迦一族答应来帮我等镇守九门，其余四洲都是闭门不见！战洲那群杂碎更是眼见战圣师伯登仙失败落井下石，趁机吞并萧家一族，要不是萧文远这个小家伙获得战圣师伯的眷赠，还留在九门之中闭关，萧家近乎灭族！”斗圣戴从文愤怒道，要不是他实在抽不开身，早就冲到战洲教训那三大战神家族去了。
“哎！都一个月了，释迦一族依旧没有派人过来，想来也靠不住了！”刀圣樊信不由叹息道，西释迦与中九人从万千种族中脱颖而出，并称为几大至强种族之一，行圣左道行第一个去拜访的就是释迦一族，没想到当时满口答应的释迦一族到头来依旧没有派人前来。
“我再跑一趟阎浮提洲。。。”行圣左道行说完已经没有了身影。
“云诚，你去准备一下吧！我等唯有做最坏的打算！到时我与你配合加上他们应该可以挡上一挡！”阵圣伊阵子叹息一声，与画圣云诚一起离开了议事厅。
“这群混蛋！难道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阳圣隼逸愤怒地一拳锤在桌子上，好在桌子材质特殊，丝毫没有受损的痕迹。
“他们怎会不知？只是人性如此罢了！不管怎么说，哪怕身死道消，九门亦不可倒！”阴圣师鸢眼中带着决绝，九门屹立不知有多少个岁月，他们的师父交托到他们手中，他们绝不允许在自己身手中出现半点差错。
“。。。”谁都没有再说话，各管各的下去准备去了，几人都很清楚之后的艰难，可谁也没有退缩的意思，一届一届都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到他们了就不行？
这一个月里，淬雨与庆惜之不断交流着四组篇的心得，两人从相互的理解中都得到了不少好处，庆惜之更是将四组篇已经修炼的七七八八，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修炼的有问题，还是四组篇没有恢复肉身的能力，不管是淬雨还是庆惜之依旧没有恢复残缺的肉身，甚至庆惜之身上的金纹已经展伸到了他的下巴，下巴以下都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枯萎着，若是让那些金纹冲入脑海，那也就是庆惜之的殒命之时，毕竟他的情况与淬雨不同，可以当机立断削去双臂。
“哎！”看着身下不断蔓延的金纹，庆惜之最终还是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看了眼依旧在那儿思考着的南无，又看了看失去双臂依旧不断努力修炼的淬雨，庆惜之眼中出现一抹决然，将体内最后的精气引燃，在其眉心处凝聚出一滴至纯的紫色魔血精华，向着南无的眉心射去，待即将要触碰到南无眉心之时，又略微一犹豫，以最后的意念控制着魔血转而向淬雨眉心射去，而庆惜之的残躯也步上了淬雨那对臂膀的后尘。
“你们八个混蛋，自己死得干净，让我留下来多受苦楚！我现在就过来找你们算账。。。”庆惜之心里咒骂着死去的八圣，脸上却是一脸安详，甚至嘴角上带着一缕微笑。“若是真能轮回，请再让我等九人相聚。”庆惜之死了，死得干净利索，浑身精气包括灵魂一齐被金纹所吞噬，他并没有交代什么遗言，因为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他也不需要有人替他送行，因为他不想再看到那种生离死别的场景；他亦想为九门为族人出最后的力量，大杀四方马革裹尸还，只可惜他的身体已经走向了尽头，他唯一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淬雨，你听好，这滴魔血乃是重魔王族的血液精华，虽然无法让你拥有紫极魔眼，但我用我师父上代邪圣莫生传于我的方法将之嵌入你的眉心，只要你以意念激便可让你在一个时辰内拥有紫极魔体，不过因为体质问题你无法吸收产生更多的魔血，所以每用一次便少一次，原本我想将之传于无，不过眼下各族来犯还是决定传于了你，希望你以这滴魔血守护族人，这也算是我庆惜之的最后一战！还有一件事请求你，若是取胜后，望你对重魔一族手下留情，我的师父莫生便是重魔一族，你或许听过他的魔族名字——生魔，他为了让世间免于战争的祸乱毅然加入到九门之中，守护着紫极魔体的秘密，维系各族的平衡。”修炼中的淬雨突然感受到眉心一点温热，还不待他反应，庆惜之的话就出现在他的脑海，抿着嘴唇淬雨没有睁开眼睛，全身性得投入到修炼之中，有些话不用说，有些事不得不面对，淬雨比任何人都明白那一道道金纹的可怕力量。
睡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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