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面”离小鱼
数学老师拿着粉笔，不知道在黑板上写着什么，安静得只听见粉笔的摩擦在黑板上，掉下来的碎沫声。
“报告”。
似乎是无法与教室的氛围兼容，沐雨的声音被衬得格外的大。
听到沐雨的“报告”，数学老师脸色森森，停了下来，把粉笔头丢向了沐雨脚边。
“好意思回来，我不是都说了，人不找全，你就别回来吗？你这个班长能当不。”
沐雨转头就闪过了教室门口。
他自然不会去女卫生间找了，就静静立在教师的墙壁背后，等待着所有人都回到教室，他再进去。
他把腿弯了下去，蹲坐下去，等了半天，也没见个女生回到教室来。
“老师，我去帮沐雨。”
教室里，离小雨出面了。
“你坐下，我看他可以搞定。”
数学老师停下了手中的粉笔，放进了粉笔盒，又取了一支出来。
离小鱼似乎没有坐下的趋势，反而直接从座位走了出来，站在过道里，“老师，我要去，这是我的意愿”。
数学老师把整支没写的粉笔又放进了粉笔盒，拿了另一支出来，刚好是他上次放进去的那支。
他转过身躯，在黑板上写了一会儿，头微微侧过来。
“去吧”。
沐雨刚一抬头，一个纯白色短裙的女生正呆呆地看着他。
她微微弯下身来，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同学，你这是……蹲在这里干啥？”
沐雨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沐雨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倒也也不跟她过多解释。
“快进去吧，全班都在等你。”
那女生便走了，进教室前回头看了沐雨一眼，转过头来就笑得诗情画意。
沐雨也总算能进教室了，他刚抬腿就觉得腿麻，一阵颤抖，还不同于冬季那种。
沐雨是缺血体质，从小经历了三次流血事件，蹲下去久了，难免血循环出问题。
一次便是，放羊的时候，妨碍了公羊配偶，它一角将沐雨就给击倒在地，沐雨的血不住地流，染红了片片落叶。
“没事吧，老太，年龄大了就要小心才是。”
一支手扶住了沐雨，上面的手环上印着华晨宇的呆萌表情。
沐雨轻轻的拉开了她的手，挺直了样板，腿似乎也不感到麻了。
离小鱼弯了弯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放心，我不嫌弃你碰瓷的，至少，我还赔得起。”
沐雨扫了她一眼，姣好的面容，看不出青春的稚嫩气息。
沐雨腿也好了，这下可以进教室了，他就这样执行着，对离小鱼没有过多言语。
沐雨不知道碰瓷是什么，也不明白“老太”都是什么梗，从小的生活并没向他透漏这些。
离小鱼一把拉住沐雨，“你可能还是进不去。”
沐雨回过头来。
他不明白离小鱼为什么老拽他。
离小鱼自动松开了手，“因为，你并没有把人找齐，我还在这里。”
沐雨又撤回了他向前探出的一步，问她，“你不打算进去吗？”
离小鱼盘起了手，“明知故问。”
沐雨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还没意识到，一个刁钻的女生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离小鱼靠近了一点沐雨，嘴巴杨的更起了，“沐雨，想知道吗？为什么那个女生一直待在卫生间才出来呢？”
“无聊”。
沐雨表面上不屑一顾，实则心中聚起了疑惑的乌云。
听见沐雨的回答，离小鱼用手捂了嘴，口红都被她的手蹭下来了，她还是忍住了笑，毕竟数学老师就在里面。
“是我，你一出去找人，我就让我同桌去了卫生间，可惜了，你没那个福分，不然冲进女生卫生间的话，说不定还能有啥精彩的事生。”
沐雨嘴拉成“一”字，“谢谢”。
沐雨心中没了疑惑，但却对这个眼前的女生憎恨不起来。
他要谢谢，谢谢她的一番好意才是。
离小鱼的手放了下来，不再盘着了，还显得有点惊慌，“谢谢，谢我吗？”
“嗯，现在能走了吧。”
沐雨懒散的伸了伸腿，用手再敲了敲，转过身就要走。
“不行，还不行，我要你答应我，下次的班长竞争败给我。”
离小鱼的手不自觉得往前探了探，脚上也有了动作，似乎是要紧跟沐雨的步伐。
对于这个不太会妥协的男生，离小鱼似乎学会了妥协，她难道还要挽留沐雨吗？
沐雨背对离小鱼，轻描淡写的一句，“我不会”。
空气变得莫名凝重，压在离小鱼的胸口，沉甸甸的。
离小鱼冲沐雨扑了过来。
沐雨急忙躲闪，脚下一不小心被离小鱼勾住了，摔了下去。
离小鱼高高在上，俯视着沐雨，“我父亲说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才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沐雨站了起来，拍了拍袖口的灰尘，假装着坚强与镇定，他没法正对离小鱼的狰狞目光。
有股不知名的恐惧感席卷着沐雨全身的每一处，就像一个孩子对着一头狮子一样。
“怎么样，这下，会了吧！”
离小鱼单手撑在墙壁上，身体抵着沐雨，解开了束着的马尾辫，一头秀散落开来，她向着沐雨轻轻吹了一口气，嘴角露出轻蔑，眼中带着妩媚。
沐雨快要被这口气吹晕了，他的荷尔蒙已经快撑到极限了，青春育时的诱惑，其致命程度足以杀人于无形。
沐雨从离小鱼的“包围”中钻了出来，满喘了一口气，仿佛已经缺氧的鱼儿，又回到了水中。
离小鱼步履维艰，又贴近了沐雨，扎起了一头秀。
沐雨愣着，跟块石头。
离小鱼用手轻轻弹了弹沐雨因摔倒，肩上留下的与墙壁接触的痕迹，墙壁的白色离开了沐雨的身躯，随风远走了。
“沐雨同学，记得，答应我的。”
沐雨像大梦初醒，身体颤抖了一下，双手一摊，“我不记得答应啥了。”
这个套路屡试不爽，小时每次逃课都会说的金句，沐雨自是信手拈来。
离小鱼眼神犀利，手又盘了起来，“最好不是这样，不然就不止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一阵骂声传来。
“你两干啥呢？上课都半小时了，出去找个人把自己找不见了吗？不想上我课的都最好滚得远远的。”
沐雨急忙溜进了教室，离小鱼也急忙放下盘在胸前的手，装出一副乖巧学生的样子，紧随其后。
“站住，逃课半小时，就想这么白白进去吗？”
数学老师的声音宛如震波，晃动着沐雨的心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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