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食堂救人
去车间的路上，易中海捂着脸，走路一拐一瘸的，贾东旭在旁边扶着。
“一大爷，他妈去顶岗，咱们怎么收拾那个小子。”
易中海冷哼道：“收拾不了他，还收拾不了他老娘？”
“她一个女人学钳工，有的是办法拿捏她。”
“凭我在车间的面子，给其他师傅通通气，谁敢教她。”
“钳工这活又脏又累，不出三天她就得哭着干不下去。”
“到时候，她早晚得求到我头上。”
贾东旭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一大爷说的是，等她求上来，咱们非得让姓宋跪在全院人面前认错。”
......
另一边，李姐领着宋向阳母子往食堂走。
宋向阳嘱咐道：“妈，进了食堂手脚勤快点。最重要的一条，管住嘴，别偷吃。”
张秀兰翻了个白眼，“知道了知道了，你当你妈是饿死鬼投胎啊。”
“这可是李主任体谅咱们安排的，别掉链子。”
张秀兰不耐烦地摆手道：“行了，别唠叨了，比你爸还能说。”
食堂后厨。
何雨柱正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端着个大茶缸子吸溜茶叶末。
看见李姐领着人进来，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等看清来人，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宋婶？”
何雨柱把茶缸往桌上一放，“你们跑食堂来干嘛？不是去车间吗？”
李姐笑着打圆场。
“何师傅，这是张秀兰同志，李主任特批安排来咱们食堂做帮厨的。你可得多带带。”
何雨柱撇了撇嘴，“行，宋婶来上班，那你跟进来干嘛？”
宋向阳刚要开口。
外头传来倒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人群的惊呼声，“不好了，有人倒下了。”
宋向阳转身就往外跑，只见一个中年工人躺在地上。
工人围成一圈，没人敢乱动。
“老刘！老刘你醒醒！”
“快去叫医生！”
“已经有人去了！”
宋向阳挤进人群，来到老刘身旁，半跪在地上。
伸手摸了摸颈动脉，没脉搏。
用力拍打双肩，在耳边大喊，“听到吗？醒醒。”
没反应，呼吸异常。
宋向阳手脚麻利地解开工人的领口和腰带。
双膝跪地，准备按压。
何雨柱冲上来，伸手就要拉他，“你干嘛呢，别乱动，等厂医来。”
宋向阳反手甩开何雨柱的拉扯，“走开。”
何雨柱被甩退几步，愣在原地，嘴里嘟囔：“你这是草菅人命……”
宋向阳没理他，双手交叠，压在工人胸骨中下段。
手臂绷直，借着上半身的重量狠狠压下去。
张秀兰站在人群后面，吓得脸色发白。
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老宋啊，你在天有灵，保佑儿子把人救活啊。”
“要是救不活，人家家属找上门，你上来还。”
三十次按压结束，宋向阳捏住他的鼻子，对着嘴吹气两次。。
围观的工人看傻眼了。
“这小伙子干嘛呢？怎么还亲上了？”
“不知道啊，看着像作法。”
“厂医都没来，他行不行啊……”
第二组按压做完。
工人没反应。
人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让一让！林医生来了！”
林清雪拎着药箱挤进人群，看到宋向阳在摁人，大声呵斥。
“胡闹。”
“快住手。”
宋向阳回头吼了她一声，“别吵。”
“你......”
林清雪气得耳朵通红，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凶过。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救人要紧。
她看见宋向阳按压的手法很熟练，看着不像胡闹，这是什么手法？好熟悉。
第三组按压做完。
工人没反应。
宋向阳额头上开始冒汗。
心脏骤停的黄金时间只有四分钟。
第四组。
第五组。
“咳——”
工人突然咳嗽两声，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宋向阳后背湿了大片，衣服全贴在肉上。
周围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活了！真活了！”
“这小伙子神了啊！”
林清雪激动地冲上去抓住宋向阳。
好硬，是胳膊好硬。
“同志，你这是什么方法？”
宋向阳喘了两口气，抬头才看清来人的模样 。
她穿着白大褂，深蓝色内衬，身形高挑。乌黑油亮的黑短发，左眼角有一颗细小的泪痣，气质有些高冷。【图】
在宋向阳的脑子蹦出两个字。
御姐。
“同志，同志？”
“啊？这是人工呼吸，加胸外按压。”宋向阳回过神来。
林清雪在脑海里回忆学过的知识，“人工呼吸，胸外按压？”
“对，心脏骤停的时候，按压胸口让血液继续循环，人工呼吸补充氧气，两个配合着来。”
“你在哪儿学的？”
“要不你先放开我的胳膊。”
“哦哦，抱歉。”林清雪两只耳朵红得通透。
宋向阳这才反应过来，这时候还没心肺复苏。
他编了个理由道 ：“以前在村里见过溺水的，瞎按的，结果救活了，这次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正说着，后勤部李主任满头大汗地从外面跑进来。
刚才听到有人倒地不行了，他吓得魂都没了，前不久刚走两人，现在又走一个。
挤进人群，看到那名工人被工友扶起来，正喘着气。
食堂主任赶紧凑过去汇报，“李主任，多亏了这位小同志，用了一种奇怪的方法把人救活了。”
李主任顺着视线看过去，咦？这不是上次在医院见过的那个小同志吗？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宋向阳的手，用力摇晃，“小同志，太感谢你了。”
“你救了这位工人一命，也帮了我大忙啊。”
宋向阳满脸谦虚，顺手捧了对方一句。
“你客气了，要不是你帮我妈换到食堂这个岗位，我也不会跟着来。”
“李主任，你也救了他一命。”
李主任听得浑身舒坦，这小伙子会说话。
他转头对食堂主任交代，“张秀兰同志刚来，不熟悉环境，一定要多多照顾新同事！”
食堂主任点头如捣蒜。
被救的工人在工友的陪同下，对宋向阳千恩万谢。
林清雪建议他去红星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几人这才离开。
李主任拉着宋向阳，“走，去办公室聊聊。”
食堂主任见领导走远，转头对着张秀兰笑道：“张大姐，来，我带你熟悉一下流程。”
张秀兰挺直了腰板，斜了何雨柱一眼，大摇大摆地进了后厨。
何雨柱不敢置信，不是，这也行？
办公室。
李主任秘书倒了杯水递给宋向阳。
“小宋啊，你以前是不是学过医。”
宋向阳摇了摇头，“以前村里有个村医，跟着学过包扎打针，抓点药什么的。”
李主任转头看向林清雪，“林医生，你知道这种救人方法吗？”
林清雪摇了摇头。
这让李主任感到激动。
连医科大学毕业的林医生都不知道这种救人的方法。
要是上报上去，这不就是妥妥的政绩吗？
他看向林清雪问道：“林医生，医务室不是一直缺个男护士吗？你看这小伙子怎么样？”
林清雪打量着宋向阳，点头同意道：“刚好缺人，不过得先进行考核。”
宋向阳赶紧摆手道：“李主任，一个工作岗位，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他打算在家画连环画赚钱的，没想过进厂上班，受人管束多不自在，他想躺平啊。
李主任语重心长道：“一条人命比一份工作贵重多了。”
“就凭你刚才救了人，这份工作，你当之无愧。”
心里想的却是，你要是不在厂里，这政绩我怎么算，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功劳。
他生怕宋向阳跑了，立刻让秘书去办推荐信，交给宋向阳。
“拿着去医务室办入职。好好干！”
......
宋向阳糊里糊涂跟着林清雪来到医务室。
林清雪坐在办公桌后，回想起刚才被吼，看了眼宋向阳，眼睛不小心往身上瞄，身材真好，耳朵又有些发热。
“咳咳，我现在先问你几个问题。”
她故意挑了几个难度大的问题。
宋向阳对答如流。
这些知识根本难不住他。
林清雪拿出一套注射器和纱布。
“我考考你最基础的清创和包扎。”
五分钟后。
林清雪看着宋向阳打出的完美外科结，陷入了沉思。
这叫学过一点？
这手法比她这个正经医学生还熟练。
跟教科书一模一样。
“算你过关。”
林清雪利落地在入职表上签字盖章。
宋向阳收起表格。
“林医生，家里还有点事需要处理。我想请一天假，行吗？”
林清雪爽快点头答应：“可以，处理完早点回来上班。”
宋向阳道了谢，转身走出医务室。
收到系统的提示音。
【叮！宿主拒绝躺平，入职医务室。奖励：卤牛肉二十斤、推拿技术、现金200元、大前门100条、超省电灯泡（1毛版）*10、山泉水水井一个。】
给老子滚呐，谁拒绝躺平了？
我最大的心愿就躺平。
他生着闷气回到九十五号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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