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连环画，入职风波
夜深。
倒座房里。
宋向阳坐在小桌前，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在转笔。
画什么呢？
查看一番过后，选中了其中一册。
马喽三打白骨精。
这题材老少皆宜，报社应该喜欢这种带着传统色彩又通俗易懂的连环画。
宋向阳兴奋的搓手，开始画稿。
此时已经起床的张秀兰，凑近询问，“你大半夜不睡觉，又画小人书给东子他们看？”
宋向阳摇头道：“不是，我这是画连环画。画好了拿去报社，要是被采用了，能拿稿费。”
张秀兰本来还有点犯困，一听这话，脑子顿时清醒了。
她好奇的凑近问：“要是人家采用了，能给多少钱？”
宋向阳停下笔，沉思片刻：“你儿子是个新人，价格肯定不会太高。”
“我打听过。要是采用，一页能给五块钱。我这次打算画一百多页，要是全部采用的话，算下来，能有个五百多块吧。”
闻言，张秀兰低声惊呼：“五百多？”
“嘘！”
“妈，这事儿还不一定成呢，八字没一撇。”宋向阳低声说道。
张秀兰压下心头的激动，低声说道：“我的老天爷啊，老宋死一次厂里才给不到五百块，你这画点画，稿费都顶一个老宋了！还要搭上半个老贾。”
宋向阳嘴角抽了抽，不是，老爸成计量单位了？
“咳咳，妈，你别乱比喻。”
“不然我怕爸今晚得来找你算账。”
张秀兰不以为然：“找就找，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正好跟他聊聊天。”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回床上睡。
......
后半夜。
前面五十页已经画完了。
大概是身体变好的缘故，低头画了这么长时间脖子和手腕也不酸痛。
还能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画画。
不过这熬夜的感觉，让他想起了以前集训赶速写作业的日子。
他正准备把画稿整理好。
“啊！”
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一阵呜呜呜的哭声。
宋向阳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妈，怎么了？我爸在梦里骂你了？”
张秀兰坐在被床上里，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呜呜呜，不是。”
“我梦见一个包子。”
宋向阳愣住了。
包子？
五级白案技术的副作用这么快就见效了？
张秀兰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个的圆。
“猪头那么大的包子！”
“呜呜呜，还是猪肉大葱馅的！”
宋向阳强压上扬的嘴角，“你怎么知道是猪肉大葱馅的？”
张秀兰很认真的回答：“我闻到的，可香了。”
她抬起头，看着宋向阳问，“儿子，你说是不是你爸在下面挨饿了，托梦跟我说他想吃包子啊？”
宋向阳有点心虚摸了摸鼻子：“呃……大概，或者，可能吧。”
老爸想不想吃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张秀兰哭得更伤心了。
“可是我不会做啊！我连面都和不明白，怎么给他做那么大的包子？”
宋向阳安慰道：“你明天不是要去食堂做帮厨吗？”
张秀兰点头。
“食堂里有专门做面食的白案师傅。人家肯定不会免费教你，到时候拿点东西过去，请教人家怎么和面、怎么发面。”
“等你学得差不多了，我去买点面回来，在家里自己练习，怎么样？”
张秀兰点了点头道：“有道理。”
说罢，她倒头翻了个身继续睡。
不到三分钟，呼噜声就响起来了。
宋向阳回到桌前，刚把最后一张画稿整理好，就听见老妈说梦话：“老宋……明年我做一个烤鸭形状的包子……带去见你……”
宋向阳笑着摇了摇头。
......
第二天一早。
宋向阳带着张秀兰出门。
两人没在家里开火，直接奔胡同口的早点摊。
宋向阳好奇心作祟，点了一碗豆汁尝尝。
一进嘴，那味道让他戴上了痛苦面具，说实话，他后悔了，喝也不是，吐也不是。
张秀兰察觉到儿子不对劲，“咋啦。”
他余光感受到了老板的注视，宋向阳强咽了下去，竖起大拇指：“地道。”
三下五除二把包子解决了，然后离开。
他俩前脚刚离开。
后脚易中海、贾东旭、何雨柱和刘海忠四人走了出来。
易中海背着手，看着宋家母子的背影，冷哼一声。
贾东旭凑上前，满脸不屑道：“一大爷，你看那宋向阳，长得人高马大的，一点都不懂事。”
“去厂里上个班，还得老娘陪着。这都多大的人了，还没断奶呢吧？”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说道：“就是，年轻人一点独立自主的能力都没有。这种人到了厂里，也干不出什么大名堂。老易，你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易中海假仁假义道：“放心，等他进了咱们车间，有的是机会教他规矩。柱子，别学宋家那小子不敬长辈。”
傻柱习惯性点了点头，但是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
轧钢厂，人事科办公室。
宋向阳带着张秀兰走进去。
易中海带着贾东旭也紧跟着进来了。
办事员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姐，抬头打量了宋向阳两眼。
小伙子个头高挑，长得精神。
“小伙子，来我们厂报到吗？做什么工作的？”女办事员态度和蔼道。
宋向阳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放在办公桌上，“姐姐，你误会了。不是我来上班。”
女办事员摆摆手道：“我姓李，你叫我一声李姐就行。”
宋向阳指了指身边的母亲道，“李姐，是我母亲来顶我父亲的岗，我今天特意陪她过来办手续的。”
她看了一眼张秀兰问：“顶宋建国的岗？”
“是的。”宋向阳点点头道。
站在门口的贾东旭如遭雷击，易中海更是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张秀兰顶岗？
那宋向阳来这是干什么的？
他之前的计划，全都是建立在宋向阳进厂当学徒的基础上。
只要宋向阳进了他的车间，他就能仗着老师傅的身份，把这小子调到自己身边，然后慢慢拿捏。
现在告诉他，进厂的是张秀兰？
艹，计划崩了。
易中海恼羞成怒，几步冲上前，指着宋向阳破口大骂。
“你个不孝子！”
“你还是个男人吗？这么大个小伙子，好胳膊好腿的，居然让你老娘来顶岗干苦力！”
“你就在家吃闲饭，让你老娘养你？你还要不要脸！”
张秀兰一听这话，火气蹭地一下子就上来了，准备冲上去扇易中海。
宋向阳眼疾手快，一把将母亲按住。
随后他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哽咽：“这位管事大爷。”
“我跟我妈都是乡下人，刚来城里，什么都不懂。”
“可是，你不能因为昨天我不帮忙抬贾东旭父亲的棺材，你就跑到厂里来这样污蔑我，不待见我们母子俩啊。”
“我父亲也才刚刚去世，尸骨未寒。”
“你让我一个刚死了亲爹的人，去给别人家抬棺材。传出去我怎么做人？”
“你也为人父母，这点道理，你不知道吗？非要在厂里把我们孤儿寡母往绝路上逼吗？呜呜呜。”
宋向阳顺势靠在张秀兰的肩膀上，在她耳旁低声道：“哭啊，快哭。”
张秀兰愣了一下，她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在想怎么揍人疼一点，哪里哭得出来。
见她没反应，宋向阳伸手在她腰间的赘肉用力一拧！
“啊↗！”
张秀兰疼得发出一声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她痛哭流涕地看着儿子，宋向阳从那双饱含泪水的眼睛里看到了，小兔崽子，你给老娘等着！
宋向阳无视了她的眼神，目的达到了就行。
此时，办公室里的人全部站了起来。
她们死死盯着易中海和贾东旭，眼里全是怒火。
李姐冷冷地看着易中海，“管事大爷？你们是一个院的？”
易中海慌了，连连摆手。
他没想到宋向阳会来这一手。
不是，你怎么不把你母子俩扇我巴掌的事情也说出来啊？
“不……不是这样的，同志，你听我解释。”
“我就是气不过他不懂事……”
“你闭嘴！”
另一个身材健硕的大姐直接冲了过来。
“啪！”
砂锅大的手直接扇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整个人都懵了，“你干嘛打人？”
健硕大姐指着他骂道：“打的就是你这个老王八蛋！”
“人家家里刚死了男人，你逼着人家儿子去给别人抬棺材？你安的什么黑心肠！”
易中海急忙辩解道：“不是我，是……”
大姐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
“不是你？那就是你旁边这个小畜生！”
她转头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吓得往后退。
“我不认识他，我没逼……”
话没说完，办公室的人蜂拥而上，围住易中海和贾东旭就是一顿乱打，还有脱掉鞋子扇他们嘴巴的。
这些大姐平时在厂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最见不得这种欺负孤儿寡母的恶霸。
“啪！”
“啪！”
“哎哟！别打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被扇得晕头转向，连连惨叫。
怎么天天被扇脸啊！
宋向阳俩人看着这两人挨揍，心里乐开了花。
不知道打了多久。
人事科的王科长听到动静，推门进来了。
“干什么呢？造反啊？”
大姐们这才停下手，退到一边。
王科长皱着眉头询问情况，易中海刚要开口，又挨了李姐一巴掌。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紧接着李姐把事情原委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王科长听完，脸色铁青道：“易师傅，你是厂里的老工人，老同志了。”
“人家家庭内部怎么安排工作，那是人家的自由。关你什么事？手伸得这么长？”
“王科长，是我一时糊涂。”易中海低头认错。
李姐不耐烦道：“跟张秀兰同志一家道歉。”
易中海咬牙鞠躬道歉，“宋家嫂子，对不起，是我们的不对。”
他拉着同样被打成猪头的贾东旭光速办完手续，灰溜溜地跑了。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宋向阳，眼神里满是怨毒。
宋向阳回敬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等他们走后。
李姐转过头，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脸色，“李主任之前特意交代过。”
她拿出一张表格递给张秀兰，“宋婶子，你把这表填一下。按个手印。等会儿我亲自带你去食堂见见同事。”
宋向阳又拿出水果糖分发给办公室里面的人，“感谢各位的仗义之举。”
张秀兰拿起笔，在宋向阳的指导下写下自己的名字。
刚办好手续。
宋向阳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叮！宿主母亲决定改过自新，重新投入工作的怀抱。奖励：八级厨师技法（张秀兰版）、儿科基础知识、白面100斤、现金1000元。】
宋向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心里默念。
“对老妈使用八级厨师技法。”
刚办完手续的张秀兰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儿子，我怎么感觉……头痒痒的。”
她又用力抓了两下头发，“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一样。”
宋向阳一脸认真道：“妈，那是智慧的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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