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贾大妈说得对
与此同时，95号四合院。
何雨柱站在案板前，看着面前的四个搪瓷盆陷入了回忆。
自己的职业生涯虽然短暂，但是大风大浪也见过不少。
但是这样的，老子还真没见过。
半盆白菜，半盆萝卜，还有土豆，粉条。
连一个鸡蛋都找不着，更别说肉了。
不行，得问清楚，不然外面的人以为自己这个大厨偷偷藏起来。
他冲着外头大喊：“贾大妈！！！”
“干嘛呢？”
“肉呢？”
“什么肉。”
“贾叔的丧宴不得有肉吗？两三斤肉，再来只鸡，凑几个硬菜。”
“你这群英荟萃，算怎么回事？”
贾张氏板脸起来说道：“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你知道现在肉多贵吗？”
“一斤肉八毛多，两斤就是一块六，肥鸡要一块多。这些钱省下来给我家东旭攒着娶媳妇不好吗？”
何雨柱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几块钱都省？你不怕贾叔头七回来找你？
娶媳妇也不差那一点钱，你留着躺进棺材吗？
但是迎上贾张氏冷漠的眼神，千言万语化作一句。
“贾大妈说得对。”
吓得何雨柱赶紧开始切菜。
在贾张氏离开不久，一个瘦小的身影来到他身旁。
“哥，需要帮忙吗？”
傻柱回头一看，是自家妹子何雨水，“就这点东西帮啥，去外面坐着吧。”
何雨水哦了一声就往外走，找位置坐下。
院里的邻居陆陆续续围坐过来。
八仙桌摆了四五桌。
没过多久。
大家看着端上来的菜，脸色都不好看了。
清炒大白菜、酸辣土豆丝、炒萝卜片、凉拌粉丝。
阎埠贵用筷子夹起一片萝卜，瞅了两眼，在犹豫要不要放回去。
“贾家的，这是不是太素了点。”
杨瑞华在旁附和：“就是，连油星子都看不见，清汤寡水的。”
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皱着眉头坐下。
“老贾生前就吃不好，这最后一顿饭，连肉都不给。说不过去吧。”
贾张氏一听这话，站了起来，怒砸桌面。
“说什么呢，都在这嚼什么舌根。我们贾家高门大户的，让你们吃席是看得起你们。”
她指着桌上的人，唾沫横飞。
“你们自己摸着良心问问，随了多少份子钱。
五分的，毛把钱的，还有那黑心烂肺随一分的。就这点钱，你们还想吃肉。知道肉是什么价吗？回家睡觉去，梦里啥都有。”
桌上的邻居们被骂得满脸通红。
阎埠贵心痛说道：“我可是随了五毛钱。还帮忙写了挽联。墨水都是我自掏腰包的。”
贾张氏三角眼翻白，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五毛钱很多吗？五毛钱能买几斤肉？那墨水怎么来的？你当我不知道？”
闫埠贵气的把筷子摔地上，杨瑞华在一旁拍着他的背安慰。
贾东旭面红耳赤，使劲拽贾张氏的衣袖。
“妈，你少说两句……”
贾张氏反手甩开。
“我凭什么不说。我说的哪句不是大实话。”
易中海咳嗽了两声：“老嫂子，你少说两句。今天席面确实差了点意思，要不再添两个菜？”
“没有，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话音刚落，院里人都把筷子搁下了。
阎解成忍不住抱怨：“真抠，咱们干了一天活，连块肉都没捞着。"
许大茂夹了块萝卜，刚嚼两口，“这萝卜是生的？”
何雨柱非常无奈。
“我正炒着呢，贾大妈就跑进来说别费柴火了，差不多就得了。”
许大茂感到难以置信：“还有这种事？”
“那可不，柴火不要钱啊。”何雨柱学着贾张氏的语气翻了个白眼。
许大茂捂着后腰，慢慢站起来。
“我腰都摔伤了，就给我吃这破烂玩意。”
院子里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这也太不像话了。"
"就是，咱随了份子钱，就给吃这个？"
"我随了一毛呢，一毛↗！"
易中海看着这局面，头痛的要死。
这猪队友真带不起，他对王桂芬使了个眼色。
一大妈心领神会，起身往后院的方向走。
在垂花门外有两个脑袋，两个刚吃完烤鸭的人。
把刚刚发生的那一幕都看在眼里，看完热闹后把头缩回墙后。
张秀兰叹气道：“儿子，要不咱们换个地方住？这个大院有一个张翠花就已经够了，再多我一个怕是不行。”
宋向阳无奈道：“房子都买了，反正还有另一扇门出入，到时候把里面跟他们相接的门封起来就好了。”
“唉，只能如此，既生兰，何生花。”张秀兰双手负在身后往倒座房走。
宋向阳瞪大双眼看向母亲：“你老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了？后面的热闹不看了吗？”
过了一会，聋老太拄着拐杖从月亮门走出来，王桂芬跟在后面搀着。
她径直走到贾张氏面前，拐杖往地上敲击。
“张翠花。你闹够了没有？”
贾张氏本来还趾高气扬，看聋老太太来了，顿时泄气了。
“老太太，我没闹。是他们挑事……”
“你闭嘴。”聋老太太死死盯着她。
“张翠花，老贾跟了你半辈子，最后一顿饭就是这个？"
贾张氏低着头，手指搅着衣角，不敢顶嘴。
"老贾死了连顿像样的饭都舍不得。街坊四邻帮你抬棺、搭灵棚、写挽联，你就拿这些破烂货打发人家？"
拐杖又往地上敲击一下。
易中海见火候差不多了，赶紧上前打圆场。
“老太太你消消气，老嫂子也是家里困难，手头紧。”
他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还有两毛零钱，递给闫解成。
“解成，你去胡同口那家卤肉店，切点猪头肉，再弄点别的回来。给大家伙添个菜。这钱算我出的，两毛算你的跑腿费。”
闫解成接过钱，撒腿就跑。
邻居们听有肉吃，脸色才缓和下来。
“还是一大爷局气。”
“一大爷办事公道。”
易中海听着周围的奉承，心里舒坦了不少。
但想到那二十块钱，又忍不住肉疼。
聋老太指这贾张氏开口：“张翠花，这钱回头你得还给老易。别装糊涂。”
"我……"
"听见没有？"
贾张氏点了点头，"听见了。"
聋老太这才拄着拐杖慢慢往回走。
院子里又安静了一阵。
闫埠贵把筷子捡起来，厚着脸皮说道，"这个……等肉来了再吃吧。"
不到半个小时，闫解成拎着油纸包跑回来。
何雨柱接过去，三下五除二装了盘，端到众人面前。
肉香飘开，满院子的人鼻子都动了。
闫埠贵夹了片肘子塞嘴里，嚼了两口，连连点头。
"这才像话嘛。"
杨瑞华在旁边小声提醒，"别全吃了，咬一点，剩下的放碗里，打包回家，这样几天都能闻着肉香下饭。"
闫埠贵眼前一亮，“有道理。”
易中海看着众人吃的开开心心，终于放下心来，开始琢磨明天带贾东旭去轧钢厂的事情，还有姓宋的，怎么整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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