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去承德玩 4.两个书柜
到了快捷酒店，四个人纷纷躺下休息。
保罗和雨轩男友在一个房间。房间很小，光线很暗，地上铺着塑料地砖，行走在上面很容易打滑。
“哈、哈、哈！怎么样？老哥？”雨轩男友在单人弹簧床上翻来翻去，没有一刻闲着的工夫。“还不错吧？”
“不错。”保罗冷淡地回答，之后闭目养神。
“是啊，不错，挺不错的，都挺不错的。你们俩不错，我们俩也不错。只要是成双结对，都挺不错！哈、哈、哈、哈！”
说罢，雨轩男友跳起来，朝保罗挥了挥手。“我去看看她们！在干什么？”
不大的工夫，雨轩男友闯了回来，一进屋，二话不说，拉起保罗就往外走。
“走，我们出去转转，玩玩儿！莫负春光！”
“去哪儿？”保罗被雨轩男友拉到门口，这才问。
“玩的地儿多着呢！”雨轩男友到了酒店窄窄的楼道里，头也不回地朝楼道那边跑去。
雨轩和付甜甜在快捷酒店的大门口等他俩下来。一见保罗，雨轩蹦跳了两下，又拍手又尖叫的，像是得到了一个大大的宝贝的幼童。
他们四个人走了很远，快到郊区了。
“到底在哪儿啊？”保罗不禁有些泄气的问。
“不用问，马上就能找到了。”雨轩男友口气肯定地说。
“怎么还得找啊？”
“当然啦！”雨轩回过头来，看一眼走在她和雨轩男友身后，拉下足有十米距离的保罗和付甜甜，大声接着说：“快乐就是要寻找的，否则你根本找不到。再说了，快乐只有寻找才有意思，那才是真正的快乐！”
“这真是......”保罗附耳对付甜甜小声说：“寻花问柳啊！”
“你的老本行，是吗？”
“你还真说到根儿上了，”保罗有习惯性地嬉皮笑脸起来。“又一次答对啦！”
付甜甜刚要说什么，却被脚下踩到的一块砖头崴了一下，身子晃了一下，差点儿摔倒。保罗一把拉住她，并把她搂住怀里。
付甜甜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瘫在保罗的怀里。可让保罗想不到的是，女人马上来了浑身的气力，轻而易举地逃脱了他的搂抱。如果男人这个时候用力抱住她，女人是不会逃脱的。那能费多少力气呢？真的是！可保罗却因为没有想到这一层，或者对女人的突然转心回意料想不到，不！即便他料想不到，当付甜甜离开他怀中的时候，再把她抱过来不就得了吗？真是的！
但是，保罗没有。就像每一次一样，和付甜甜这样的时刻不知道已经发生了多少次了，数都数不过来。每次到了如此这般的最后时刻，决定他们前面所有的努力终于要有一个结果的时候，总是要功亏一篑！
快乐的地方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现在改做了一个说舞场不是舞场，说卡拉ok歌房不是卡拉ok歌房的那么一个怪胎。保罗他们进去的时候，里面人声鼎沸，震耳欲聋！
不过，他们到了不久，很多人就离开了，不再那么吵闹了。稀疏的客人散坐在四处，保罗终于可以看到几个衣服脏兮兮的服务生，一个个无精打采地，也不去招呼客人。
“喂，boy！”
付甜甜从怀里掏出钱夹，把一大沓百元纸币放玻璃桌面上，什么都没说就先给了走到跟前的服务生，也就是她所说的boy一张，做为小费，又抽出两张让他去给台上唱歌的歌手买一束鲜花。接下来，她要了最贵的啤酒。
“姐点多少？”服务生一边问，一边打了个哈欠。
“四打。”
“哦，那么多！我们喝得了吗？”雨轩男友胆怯地问。
付甜甜没理他，还是雨轩解释了原因。“你少问，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付姐什么时候都是四打起步！”
最终，他们只消费了十五瓶，也就是一打外加三瓶。当雨轩男友问是否把剩下的退掉，付甜甜不耐烦且轻蔑地摇摇头。
他们回到快捷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保罗和雨轩男友回到他们的房间之后，后者就一头扎进了盥洗室。
保罗躺在床上，心里有些难受。他本来啤酒喝得也不多，可是因为没有吃什么东西，胃里有些闹得慌。
他昏昏迷迷的睡着了，被一阵声音不大的吵闹惊醒。其实，那不是吵闹，是雨轩男友抱着雨轩在不大的房间里，把一些物件撞到了地上，发出了响动声音。
还没等保罗开口，雨轩男友一边抱吻着雨轩，一边抽出嘴来，对保罗说：“大哥，给个面儿，别不会来事。去吧，去付姐那屋。赶紧的！这都什么时候啦？”
“哦，你是说？”保罗懵懵懂懂地站起身。
“对啊。哦，跟你说过没有啊？说过没说过的，您是大哥，还让小弟给您解释吗？快去吧，快去！”
“你是说，你们俩在这屋睡？”
雨轩不耐烦了，从雨轩男友身上跳下来，蹦到保罗跟前，冲他前胸击了一掌。“怎么着？怕身子骨顶不住，是吗？让付姐给你治治病，治治你的腰！”
“哈、哈、哈、哈！”雨轩男友忍俊不禁地大笑起来。“隔壁老王在练腰。关哥也练练，不练怎么成？怎么得了啊！哈、哈、哈、哈、哈！”
保罗去了斜对面那个房间，也就是付甜甜和雨轩住的那个，比他和雨轩男友住的稍大些的客房。
房间里没人。两个女人的手机、首饰等，还有付甜甜的那个厚厚的钱夹，都随便且凌乱地散在各处。
保罗走到楼下，这个快捷酒店的大门口，看到付甜甜坐在石头台阶上，望着星光璀璨的夜空。
“走吧。”保罗招呼她一声，付甜甜没有应声，也没有反应。“快睡吧，都什么时候啦？”
保罗搀扶着付甜甜回到房间。进屋后，做了一个解释：“他说他和雨轩睡我那儿，你知道吗？”
付甜甜还是没有回答，看保罗一眼，进了盥洗室。
保罗躺在原本雨轩的单人床上，望着屋顶，听着“哗、哗、哗、哗，”的水声从盥洗室里传出来。
“把我带来的浴袍给我拿来！”付甜甜从盥洗室传出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似乎带着潮气，湿乎乎的。
“在哪儿？”
“红色的双肩背里。”
保罗拿着那件粉红色的浴袍，噢，那可是件高档货！来到盥洗室门口，那扇玻璃门虚掩着。
保罗迟疑了片刻，说：“我给你拿来啦。”
片刻之后，当保罗越来越迟疑的时候，拿不准主意是推开门把浴袍送进去，还就是这么等着。哦，还好！从那扇玻璃门缝里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一下就抓到浴袍。哦，她怎么抓得那么准！
保罗躺回到单人床上，听着盥洗室里的稍微响动。他继续望着屋顶，可要说他还去想什么的话，这问题问的就有些那什么了。除了那个在盥洗室中的女人，她的身体，赤裸的身体，保罗还能想什么呢？
“你过来一下！”付甜甜从盥洗室发出的声音不那么湿漉漉的了，保罗听得很清楚。他没有听出任何诱惑的色彩和味道，这才放心大胆地走到那扇玻璃门前，并推门而入。
付甜甜正穿着浴袍，穿的很整齐，注意！是很整齐。她在镜子里化妆。
“把这个给我摘下来。”付甜甜用眼风，在镜子里指示了保罗，要他把她戴在脖子上的一串玛瑙取下来。玛瑙串儿在她脖子后面有个接口。
“我先洗洗手。”保罗忙不迭地拧开手龙头。
付甜甜没有回应，还是盯着着镜中自己的脸蛋儿。
“我手太脏啦。”
保罗笨手笨脚地来到付甜甜身后，不禁深深地嗅着她身体上的香味儿，举到半空中的手停了下来，犹豫着。
“你在想什么？”付甜甜并没有看保罗，只是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
“哦，没想什么。”
保罗说了谎话。他想到了自己曾经与另一个女人，与她的后颈也曾如此短距离地挨着，挨得很近。
那是当三个女老师从里间出来，保罗和曹国维迎上去的时候。由于五个女人挤出里间，在空间上没有把握好，一个小小的趔趄，吴小兰正好拥到保罗身前，她的后脑勺和烫的看不出弯曲的头发触到了他的脸。再加上她一低头，保罗不知怎地又要迈步，正好让他看到女人秀美白净的后颈，也嗅到了她头发里还有身上的香水味儿。
三个女老师三番五次地谢绝，谢绝曹国维送她们一个个回家的盛情美意。由于吴小兰，特别是她丈夫的执意坚持，只好如此。
“既然如此，那也顺路把我捎带过去吧，我今天回自己家。我那车我爱人开走了，他的车被他的朋友借去办婚礼用了。哈、哈！”关欣一边说，一边不住地瞟看吴小兰。
“那还说什么客气话？关欣，以后你可别总这么客气。”
“哎呦，兰姐，你说我是那客气的人吗？再说了，跟谁客气，我也不能跟兰姐客气啊！哈、哈、哈！哎，那什么，保罗，替我帮兰姐把那些碟子、碗都刷了。兰姐可不像我，剩碟子、剩碗总留着第二天再刷。兰姐可是个干净利索的人，我说的没错吧？曹哥？”
“没错是没错。可你把我要说的话都抢着说了，我就没的说了。”曹国维打着哈哈地说。
“行！那咱们就说好了，以后啊，我在曹哥面前，不再夸我兰姐。省着我喧宾夺主，怪讨人厌的。”
吴小兰几次对保罗说：“不用了，不用了。没有什么活儿，我自己一会儿就能干完。”
“哦，没事儿，既然关欣说了。”
“你可真听话！”吴小兰打趣道。“像你这样听话的，现在可不多啦。”
“我正好看看你的那些书。那天光顾着搬了，没仔细看。”
“哦，对啦，我还没好好谢谢你，那天搬那么多书，上上下下的，上下楼跑多少趟啊！”
书的确不少，装了满满的两个大书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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